李承銘差點哭出來。
“活錢？你還要借？再借真要賣身了！”
薑安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匯福號不大，裡麵隻有一個生著悶火的炭盆。
櫃檯後麵坐著個乾瘦的老頭。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綢棉袍。
正拿著一把紫砂壺，慢條斯理地嘬著茶。
這人姓範，是匯福號的掌櫃。
是個在京城商圈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
“借錢？”範掌櫃眼皮都沒擡，“拿抵押來。”
薑安走到櫃檯前。
沒掏契書，也沒掏房契。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
“不抵死物。”薑安把油紙包放在櫃檯上，“抵這個。”
範掌櫃愣了一下。
放下紫砂壺，疑惑地看了一眼薑安。
“這什麼玩意？”
“打開看看。”薑安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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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掌櫃狐疑地拆開油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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