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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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田中雄繪猛地轉過身,和服的袖子掃過窗台,把水晶煙灰缸掃在地上,“啪”地摔得粉碎,那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對這場爭吵的最後警告。
所有人都愣住了,爭吵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房間裡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田中雄繪的臉在落地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沉,眼角的皺紋裡像藏著冰,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他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劍,掃過小林廣一,冷冷地說道:
“輸了就哭哭啼啼,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又落在山本二郎身上,語氣中滿是鄙夷,“贏不了就怨天尤人,像市井潑婦。”
最後看向竹中彩結衣,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
“還有你,仗著懂幾句華夏話,就敢妄議畫道,真以為自己是大家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被罵得低下頭,小林廣一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責與羞愧。
山本二郎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仿佛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竹中彩結衣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與無奈。
套房裡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鳴,那單調的聲音仿佛是時間的腳步,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地毯上的咖啡漬還在慢慢暈開,仿佛在記錄著這場爭吵的痕跡。
可沒過多久,山本二郎突然抬起頭,聲音裡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罵我們有什麼用?難道您有辦法贏唐言?”
他往前湊了兩步,差點踩到地上的碎玻璃,眼神中充滿了質疑與挑釁:
“他可是能讓道玄生花筆認主的人!那是傳說中的境界!咱們……”
山本二郎的話像塊石頭投進滾水裡,套房裡瞬間炸開了鍋。
一直縮在角落的井口裕香突然拔高了聲音,披肩滑到地上也顧不上撿:
“就是!您要是真有辦法,早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讓我們跟著擔驚受怕?”
她的指甲摳著沙發扶手,真皮被掐出深深的印子,“當初您拍著胸脯說小林師弟能贏,結果呢?現在倒來罵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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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中彩結衣抹了把眼淚,突然站起身,真絲裙擺掃過茶幾,帶倒了半瓶清酒。
“井口師妹說得對。”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卻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
“您要是早點阻止小林師兄,別讓他口出狂言,我們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現在倒好,輸了就把氣撒在我們身上,這就是櫻花畫壇第一人的擔當?”
小林廣一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裂成蛛網。
“我早就說過唐言不好惹!是您非說他的筆法有破綻,讓我儘管放手去鬥!”
他指著田中雄繪的鼻子,木屐在地毯上跺得咚咚響:
“現在輸了,倒成了我的錯?您這個做師尊的,難道就沒責任?”
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畫師佐藤突然冷笑,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
“說到底,還是您自己想戰勝華夏想瘋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撣了撣和服上的褶皺:
“明知道唐言是畫聖之境,還要接戰,不就是想借著贏他的名頭,讓您的《富士雪寂圖》能賣個更高的價錢?我們不過是您的墊腳石罷了!”
這話像把尖刀,狠狠紮在眾人心上。山本二郎立刻附和:
“佐藤說得沒錯!您藏著掖著那麼多技法不肯教我們,不就是怕我們超過您?現在好了,遇到硬茬了,知道怕了?”
爭吵聲越來越難聽,有人翻出陳年舊賬,說田中雄繪當年為了搶一幅古畫,暗中使了陰招。
有人罵他偏心,把好的顏料都給了自己看重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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