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染血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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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影鬼走在前麵開路,手裡的狼眼手電照出條被雜草掩蓋的小徑,光柱掃過之處,能看見泥土裡混著些白骨,不知是人是獸。
那白骨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陰森,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恐怖故事。
雜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的前行發出警告。
越往山裡走,空氣越冷,連月光都變得吝嗇,隻有漆盒偶爾透出點幽藍的光,照亮腳邊的苔蘚,滑膩得像裹了層屍油。
影突然停在塊黑石前,石頭上刻著個古怪的符號,像隻睜圓的眼。
他從麻袋裡掏出把匕首,割破掌心,將血抹在符號上,黑石突然“轟隆”一聲向內滑開,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腥甜的風從裡麵湧出來,帶著股鐵鏽味。
那洞口像是一個通往地獄的入口,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腥甜的風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大人請。”
影龜做了個手勢,自己卻留在洞外,背對著洞口站定,像尊石像。
影龜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一個忠誠的守護者,守護著洞口,也守護著田中雄繪的秘密。
田中雄繪攥緊漆盒,低頭鑽進洞口,潮濕的石壁擦過衣服,沾了層黏糊糊的東西。
石階在腳下蜿蜒向下,每級台階都刻著細密的符文,被常年踩踏磨得發亮,卻依舊透著股邪氣。
走到第三層時,前方突然亮起幽綠的光,照亮個石室,正中央的石台泛著濕漉漉的紅,像剛被血洗過。
那幽綠的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光芒。
石台的紅色讓人聯想到鮮血,讓人不寒而栗。
下一瞬間。
三個穿灰袍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兜帽壓得極低,露出的手指關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黑泥。
他們的身影在幽綠的光中顯得格外神秘,仿佛是從黑暗中誕生的幽靈。
“來了。”
左邊的灰袍人開口,聲音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比約定時間晚了一刻。”他的聲音冰冷而生硬,仿佛沒有一絲感情。
田中雄繪沒應聲,徑直走到三人麵前,將漆盒舉過頭頂。
盒麵的螺鈿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像無數隻眼睛在眨。
那漆盒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中間的灰袍人抬手掀開兜帽,露出張布滿刀疤的臉,左眼是個黑洞洞的窟窿,鑲著顆銅珠,轉動時發出“哢噠”的響:
“你確定要走那條路?”
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仿佛能看穿田中雄繪的內心。
“確定。”
田中雄繪的聲音在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
“把東西給我。”
他的聲音雖然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你該知道代價。”
右邊的灰袍人突然笑了,笑聲像蛇吐信:
“染血秘法,以命換力。
你這把年紀,怕是撐不過三個月。”
他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是在嘲笑田中的愚蠢。
“我管不了那麼多。”
田中雄繪猛地打開漆盒,裡麵的斷筆在月光下泛著青黑的光:
“我要讓那個唐言知道,櫻花畫壇的尊嚴,不是他能碰的!”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唐言徹底摧毀。
“這倒是稀奇。”
右邊的灰袍人突然歪了歪頭,兜帽下的陰影晃了晃:
“能把你田中雄繪逼到動染血秘法的地步,那唐言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的指甲在石台上劃著圈,留下道淺痕,“聽影龜說,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田中雄繪的臉瞬間沉得像浸了墨,握著漆盒的指節捏得發白:
“毛頭小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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