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7章 唐言,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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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更洶湧的是那股扭曲的渴望。
他仿佛看見唐言被按在畫案上,道玄生花筆被折斷,筆尖戳進對方的掌心。
看見華夏畫師們跪在地上,舔舐著他腳下的墨漬。
看見《朝花新聞》的頭版印著他的畫像,標題寫著“櫻花畫道碾壓華夏”。
這些畫麵讓他渾身顫抖,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
血池裡的倒影變得越來越陌生:
皺紋像蛛網般覆蓋整張臉,白發像枯草般炸開,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瞳孔裡映著血池的紅光,像兩團燃燒的鬼火。
他知道自己在衰老,生命力正被斷筆瘋狂吞噬,但他不在乎。
三個月後的腐爛算什麼?
隻要能贏,隻要能看到唐言絕望的臉,就算明天化作一灘膿水,他也心甘情願。
“唐言……你逃不掉的……”
他嘶吼著,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血紅色的蛇已經爬到他的手肘,所過之處的皮膚變得像紙一樣薄,能看見底下跳動的血管,泛著詭異的紅光。
不知過了多久,血池裡的液體漸漸平息,暗紅色的水麵像麵鏡子,映出他蒼老而瘋狂的臉。
斷筆安靜地躺在凹槽裡,筆鋒泛著淬毒般的寒光,輕輕一動,就有股無形的氣浪散開,吹得石室裡的符文紅光閃爍。
田中雄繪癱坐在石台上,胸口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愈合,隻留下個暗紅色的櫻花印記,花瓣的紋路裡還在滲出細小的血珠,像朵剛從血裡撈出來的花。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泛著淡淡的紅光,仿佛握著整個畫壇的生殺大權。
試著在空中虛畫一筆時,竟有淡淡的血色墨痕停留片刻,像用無形的血在作畫。
“華夏畫壇……”
他低笑著,笑聲在石室裡回蕩,帶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等著顫抖吧……”
拿起血怨噬鋒筆放進漆盒時,他發現筆身的溫度變得和人體一樣,像揣著顆跳動的心臟。
轉身往石階上走時,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那些刻著名字的台階在紅光裡泛著光。
最底下一級,不知何時多了個新名字——“田中雄繪”,用他的血刻就,紅得像要滴下來,筆畫間還在滲出細小的血珠,仿佛在呼吸。
他走得很慢,卻異常堅定。疼痛還在繼續,生命力在飛速流逝,但心裡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那些關於衰老和腐爛的恐懼,早已被擊敗唐言的渴望碾得粉碎。
走出地窟時,天剛蒙蒙亮。
山風帶著清晨的寒氣吹來,田中雄繪卻覺得渾身滾燙。
他摸了摸懷裡的漆盒,感受著斷筆傳來的悸動,嘴角勾起抹瘋狂的笑。
唐言,準備好了嗎?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他帶來的,將是足以顛覆整個華夏畫壇的血雨腥風。
“明天此時,秘法會達到最強程度,切記!!”
灰袍人重新戴上兜帽,聲音又恢複了冰冷:
“但記住,三個月後,你的骨頭可能會開始腐爛,從指尖一點點爛到心口。”
神秘灰袍人的聲音仿佛是一種死亡詛咒,讓田中雄繪感到不寒而栗。
“三個月。”
刀疤臉的銅珠眼在兜帽下轉了轉,發出“哢噠”的輕響:
“這還是往多了說。”
他從懷裡掏出個黑陶小瓶,扔給田中雄繪,陶瓶撞在漆盒上,發出沉悶的響,
“這裡麵的藥,每日寅時用溫水衝服。能壓著點反噬,讓你手指爛得慢些。”
田中雄繪接住小瓶,入手冰涼,瓶身刻著和血池一樣的符文。
“隻是慢些?”他的聲音發緊,指尖捏得陶瓶咯咯作響。
“你以為是延年益壽的仙藥?”
右邊的灰袍人嗤笑一聲,指甲在石台上劃出刺耳的聲:
“染血秘法是把雙刃劍,吸了多少力,就得吐多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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