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3章 他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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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失?”
周明軒攥緊拳頭,指骨咯咯作響,像要碎了似的,
“他這是故意的!補辦手續要跑三個部門簽字,現在都中午了,根本趕不及!這是把路往死裡堵啊!”
晏家正廳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窗外的秋風卷著銀杏葉,在地上打著旋兒,發出嘩嘩的聲響,像在嘲笑這場徒勞的反擊,又像無數隻手在撓著人心。
突然,蘇墨軒的手機又響了,尖銳的鈴聲像根針,刺破了沉寂。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
“是……是美術館的王館長。”
他聲音發顫,按下了接聽鍵,指腹在屏幕上打滑。
聽筒裡傳來王館長急促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眾人心上:
“蘇先生,你那些畫到底還搬不搬?協會剛發了通知,說你占用了正常通道,屬於違規堆放!
要是今天之內不搬走,他們就要聯係物業強製清場,到時候弄壞了、弄丟了,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他們怎麼能這樣!”
趙靈珊氣得直跺腳,畫板撞在廊柱上發出悶響,震得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那明明是正規展廳,上個月剛通過檢查,怎麼就影響了??這是睜眼說瞎話!”
蘇墨軒掛了電話,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王館長說,是魏長庚親自打的招呼,原話是‘別給臉不要臉,識相點就自己搬,不然連畫帶人一起扔出去’。”
“太囂張了!”
周明軒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筆洗晃了晃,裡麵的清水濺出來,打濕了那份被退回的評審材料:
“他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就在這時,林詩韻的手機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爸爸”兩個字。
她看了一眼,指尖發抖,劃開了接聽鍵,沒說兩句,突然驚呼出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什麼?封了?怎麼會……我馬上回去!”
她掛了電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抓著蘇墨軒的胳膊,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我爸說,我們家畫廊被市場監督部門封了,說‘涉嫌銷售贗品’,現在門都被貼上封條了,連賬本都被拿走了!”
“什麼?”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眼裡滿是震驚,像被雷劈了似的。
“我爸說,帶隊的是李主任,以前跟我們家畫廊關係挺好的,今天卻板著臉,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嘴裡說著‘例行檢查’,眼睛卻直往我們和協會合作的合同上瞟。”
林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淚珠終於掉了下來,砸在鍵盤上:
“這肯定是魏長庚乾的!他們這是連我們家人都要報複!”
周明軒猛地站起來,拳頭捏得咯咯響,指關節泛白:
“太過分了!他到底想怎麼樣?非要把我們趕儘殺絕嗎?”
“想讓我們徹底垮掉。”
晏逸塵的聲音終於帶了絲寒意,他緩緩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頓了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看到我們的反擊,不僅沒收斂,反而加大了力度。
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讓我們在畫壇徹底抬不起頭。”
正廳裡的氣氛像被墨汁染過,濃稠得化不開,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像胸口壓著塊巨石。
“我剛才收到消息,”
蘇墨軒低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手指絞著長衫的衣角,
“尤副會長在協會例會上說,‘某些畫派抱殘守缺,容不下新鮮血液,拉幫結派,敗壞風氣,協會必須采取強硬手段肅清門戶,還畫壇一片清明’。這不明擺著說我們晏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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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尤胖子當年畫虎像貓,還是師父您指點他三個月,才勉強入了門!
現在倒好,跟著魏長庚當狗腿子,咬起人來比誰都狠!”
趙靈珊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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