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1章 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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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時,魏長庚故意從林薇麵前晃過,手“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椅背,帶起一縷香水味:
“動手指頭?小林你也太抬舉他們了。”
踱到落地窗前,他望著窗外璀璨如珠寶盒的京城夜景,嘴角勾起狂妄的笑:
“對付晏家這種守著老棺材板的貨色,用雷霆手段都算給麵子。
你看他們現在——畫廊封了,訂單黃了,連景德鎮燒瓷板畫的作坊都敢退他們的貨——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撐幾天!”
林薇忽然站起身,踩著十厘米細高跟走到他身後,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聲音甜得發膩:
“會長這話在理。畢竟,這畫壇從來不是比誰的筆杆子硬,是比誰的靠山穩。”
她故意往前湊了湊,胸口幾乎貼上他的後背:
“就像我,有會長這座大山靠著,才能在協會裡站穩腳跟不是?”
魏長庚反手捏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細金鏈,眼裡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懂事。等收拾了晏家,協會那間屬於晏家的最大的辦公室,就給你當秘書長專屬畫室。”
“那我可要多謝會長了。”
林薇抽回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點,像小貓撓癢,轉身時裙擺掃過他的小腿,留下一陣香風。
她心裡清楚,自己能從一個普通乾事爬到秘書長的位置,靠的可不是那點拿不出手的畫技。
當初為了擠掉前任,她把自己送到.........
為了拉來讚助,她能陪著酒局上的老板喝到胃出血——隻要能往上爬,這點曖昧算什麼?
尤胖子在旁邊看得直咽口水,卻隻能埋頭灌酒,訕訕笑道:
“會長高明!我聽說周明軒在家哭了半宿,把自己關在畫室裡砸了三支狼毫筆!
還有那個趙靈珊,前陣子還敢在例會上跟會長叫板,說我們‘不懂傳統’,現在她的畫展被撤,估計正躲在被窩裡哭呢!”
“哭?”
林薇嗤笑一聲,指尖在手機上快速劃過,調出晏家畫廊被封的照片——紅色的封條像道傷疤,貼在斑駁的木門上,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製服的人。
她把手機遞到魏長庚麵前,指甲故意劃過他的手背:
“他們現在哭都來不及!我剛托市場監督局的朋友打聽,林詩韻她爸都快給人跪下了,求著放他們一馬呢!”
抬眼時,她眼裡閃著得意的光:
“要我說,早該這樣了。
晏逸塵那個老東西,總拿‘畫壇泰鬥’的架子壓人,開會時連正眼都不瞧我們,現在還不是得看我們臉色?
等我們徹底掌了權,第一個就把他那間名譽破畫室改成協會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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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長庚接過手機,拇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戳晏家畫廊的封條,忽然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水晶燈都在顫:
“改成倉庫?太便宜他們了!我要在那地方開個拍賣會,把晏家那些所謂的‘傳家寶’全拿出來賤賣!”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個錦盒,打開,裡麵躺著支造型古樸的毛筆——正是他讓人仿造的道玄生花筆。
“最可笑的是那個唐言。”
他用兩根手指捏起仿品筆,筆尖的狼毫在燈光下泛著賊光,
“真以為贏了櫻花國畫師就了不起了?還敢跟我叫板?
等著吧,用不了兩天,他就得乖乖把真筆送過來,跪在我麵前求我放過晏家!”
“那是自然!”
尤胖子諂媚地附和,肥肉抖得像波浪:
“唐言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懂什麼?真以為手裡有支破筆就能上天了?
等他嘗夠了苦頭,保管比誰都聽話!到時候道玄生花筆一到手,咱們協會的地位........”
“就是。”
林薇走到魏長庚身邊,故意抬手幫他理了理領帶:
“給他臉不要臉的貨色。魏會長肯收他的筆,那是給他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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