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噠!
噠!
南賀神社之外。
密集的腳步聲,穿行在密林之中。
得知南賀神社有所異動的宇智波富嶽第一時間,便帶著麾下的精銳趕來。
隻是等他趕到的時候,看到的隻有大門被完全掀翻的南賀神社。
四周的空地上,漆黑的雷擊痕跡蔓延,如同掙紮的樹根一般。
神社大殿中的燈光早已被完全吹滅。
一片漆黑之中,隻能隱隱看到宇智波剎那孤身坐在輪椅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發生了什麼?!」
富嶽開口詢問。
宇智波剎那沉默數息之後,緩緩開口:
「那位回來了。」
「那位?!」
富嶽不明所以,正當他準備追問,瞳孔卻猛地一縮。
呼——!
警務部的精銳重新將南賀神社大殿的油燈點燃。
燈火昏黃,卻也足以讓人看清神社中的一切,也看清了宇智波剎那此刻的表情。
複雜、愧疚、忌憚……
但這些都不過是表象,真正讓富嶽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第一次在宇智波剎那臉上看到了恐懼。
一種真正的,發自靈魂的恐懼!
作為宇智波當代的族長,富嶽出生的時候,宇智波剎那早已經被關入死牢。
因而兩人在此之前,並未見過。
但這並不妨礙富嶽深刻的了解,宇智波剎那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桀驁、狂妄、不可一世……
縱使麵對木葉當年那位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都絲毫不懼,甚至帶領那個時代的宇智波在木葉站穩腳跟。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卻恐懼到雙手都在不可抑製的顫抖!
「宇智波……斑!」
唯有這個名字,也隻有這個人,才會讓宇智波剎那這種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如果宇智波斑還活著的話,現在恐怕已經快九十歲了。
當真還有精力做這種事?!
不!
那種人本身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目的呢?!」
「信玄。」
宇智波剎那聲音沙啞,極力克製著內心的怒火與畏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破局的辦法。
「他是衝著信玄來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但直覺告訴我,如果真讓他成功,不止宇智波,不止木葉,整個忍界都會再度被拉入泥潭!」
呼呼呼——!
火光搖曳,映照出宇智波富嶽凝重至極的麵龐。
他沉默許久之後,開口道:
「你我聯手,有沒有可能……」
「沒有那種可能性!」
宇智波剎那直接打碎了富嶽的幻想:
「別說是你我,就算是此刻木葉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徒增幾具屍體罷了。」
「你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所以你不理解,那個怪物究竟強悍到了什麼程度。」
「被各大國視作底牌與巨大威脅的尾獸,於他而言僅僅隻是個體型巨大的寵物罷了。」
「千手柱間離世後的現在,沒有人能阻止那個怪物。」
「木葉現在能做的隻有祈禱,祈禱那個怪物不會因為一時興起,而親手將木葉埋葬。」
這幾句話出口的時候,宇智波剎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原本還算挺拔的脊背,都佝僂了幾分,似乎吐出的不是氣,而是支撐自己意誌的某種存在。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木葉高層你自己選,但這次聯合中忍考試必須中斷,至少不能讓信玄繼續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段時間我看到了宇智波的變化,也看到一種新的可能性。」
「那小子不能出事。」
低聲地呢喃傳入富嶽耳中的時候。
宇智波剎那就已經推著自己的輪椅緩緩駛出南賀神社。
嘩嘩嘩——!
輪椅摩擦地麵的聲音,在此刻無比清晰。
在場眾人一言不發,靜靜看著宇智波剎那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良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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