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雨棠嬌嗔地瞪他,“周宴澤!”
周宴澤眼尾微挑,不再逗她,正了正神色,說道:“我分析過你的上座率,在所有影片裡排名第一,今天票房第五隻是一個開頭,以後春節假期的每一天,你的電影票房會一日比一日高。”
事實證明,周宴澤說的非常對,等春節假期結束,賀雨棠導的電影,憑借優良的劇本和過硬的口碑,在宣傳力度不及其他電影的情況下,觀眾們口口相傳,最終逆風翻盤,在一眾電影中殺出重圍,票房衝到了第一名!
賀雨棠好好的過了一個更好的年!
與此同時,賀氏集團新一年的董事會議即將召開。
這一天,是賀京州賀雨棠父親的忌日。
賀老爺子站在賀家祠堂裡,望著賀南崢的靈位。
深褐色的靈位中間,貼著賀南崢的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意氣風發,眉眼瀟灑,自帶一股風流從容的貴氣。
五年前,賀老爺子耳聰目明,自從小兒子墜海死亡後,他每一夜都夢到小兒子沾滿鮮血的臉。
但記憶力一天不如一天,常常忘記小兒子的臉,有時候會突然想不起小兒子長什麼樣。
醫生說這是選擇性失憶,大腦感受到主人受了極大的痛苦,啟動自我保護機製,選擇性刪除一些記憶。
但賀老爺子不想忘記自己的小兒子,於是每天來祠堂裡看小兒子的照片。
意誌力和身體的極限對抗,一遍遍的痛苦,一遍遍的對抗痛苦。
賀京州站在賀老爺子身旁,雙手持香,對著靈位上的男人拜了三拜。
金絲眼鏡後麵的雙眼鋒銳堅毅,望著黑白照片裡的男人說:“爸,五年前你丟失的一切,今天,我會幫你全部拿回來。”
他轉身看著賀老爺子:“爺爺,今天的董事會議,您會出席嗎?”
“會,”賀老爺子虎目沉沉,蒼涼厚重的聲音說:“是時候做個了斷。”
賀氏集團總部大樓,頂樓,寬敞宏亮的走廊上,賀京州西裝革履,走在賀老爺子身旁。
兩個人身後跟著一眾高管。
會議室的大門被緩緩拉開,賀老爺子和賀京州走進去。
賀青山坐在主位上,看到賀老爺子,頗感驚訝,“爸,以前的董事會你從來不參加 這次怎麼突然來了?”
賀老爺子走到主位,手指叩響桌麵,“這個位置不該你坐。”
主位,是董事長的位置。
因為賀老爺子從不參加董事會議,賀青山便霸坐了這個位置。
賀青山“嘁”了一聲,緩緩站起身。
他坐和賀老爺子坐有什麼區別,他是賀老爺子的兒子,老爺子的一切還不是都要給他。
賀青山坐在總裁的位置上。
賀京州坐在副總裁的位置上。
賀青山望著賀京州洋洋自得,“侄子,副總的位置特別適合你,你好好乾,乾的好了,大伯我給你漲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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