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藥的時候,宋馨雅平躺著,裙擺堆疊在腰際,臉蛋紅彤彤的,相當不好意思。
她還沒有開放到,能隨便在他麵前敞開。
秦宇鶴也從來沒給女人,這樣抹過藥。
雖然已經是夫妻,昨晚還做了那樣親密激烈的事情,但上藥的時候,宋馨雅還是不習慣,一顆心跳的速度之快,仿佛要隨時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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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叫醫生過來吧,嗯……」
秦宇鶴自認為,他的動作已經非常輕了,聽到她口中發出一聲嬌嬌媚媚的嚶嚀,抬頭看了她一眼:「我弄疼你了?」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與他的目光對視上。
空氣中燃起炙熱的火苗。
她的眼睛被燙到似的迅速挪開。
「沒有。」
秦宇鶴動作不停,沾了藥膏的手指帶著力道,碾摸而過:「現在都深夜了,叫我的私人醫生過來,即使開車也需要一個小時,而且……」
「我的私人醫生是男的。」
宋馨雅:「……那還是你來吧。」
抹藥的時間不長,但宋馨雅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千百倍一樣,慢的她心口發緊。
「好了,」秦宇鶴收回手,對著吹了一口氣。
炙燙的氣息飄落,她顫縮了一下。
他這是乾什麼,故意逗她嗎?
秦宇鶴站起來,朝著浴室走:「手上都是草藥的味道,我去洗手。」
宋馨雅把裙子捋下去坐起來,原來他是嫌手上味道大才吹氣的。
卻沒有看到,秦宇鶴背著她時勾起的唇角。
藥到病除,抹完藥後,清清涼涼的感覺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感覺舒服多了。
宋馨雅從床上下來,走了幾步,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就是,她走到哪裡,哪裡就飄起苦澀的草藥味。
宋馨雅感覺自己此刻就是一棵行走的草藥。
她自己一個人不要緊,聞著聞著,就與草藥味混為一體,聞不出來了。
但房間裡還有一位大少爺在。
宋馨雅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造型華美的玻璃瓶,看起來像香水。
她英文很好,但這個瓶子上麵印的是法文,一個漢字都沒有。
宋馨雅充分發揮自己樂於探索的精神,摁了一下玻璃瓶,哧的一聲,細細的水霧噴出來,空氣中飄起清香的味道。
這麼好聞,是香水沒錯了。
宋馨雅舉起玻璃瓶,把臥室裡各個角落都噴了一遍。
為了掩蓋身上的草藥味,她掀起裙子,對著自己也噴了噴。
屋子裡都是香香的味道,這下秦大少爺該滿意了吧。
浴室的門打開,秦宇鶴走出來。
他聞到空氣中飄蕩的味道時,微微怔了一瞬,眉尾輕輕挑了挑,好像遇到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
「你剛才噴了什麼?」
宋馨雅:「香水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嗅了嗅,臉上的笑容清澈開心,帶著一點俏皮的得意洋洋:「這下草藥味被掩蓋住了吧。」
秦宇鶴看著她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三個字:快誇我。
他走近她,彎腰,與她平視,漆黑如星的眼睛滿是趣味的看著她。
「秦太太,那不是香水,是我的定型噴霧。」
「……………………」
死寂。
所有的聲音戛然消失,四周靜的落針可聞。
宋馨雅瞪大了雙眼。
那、那、那不是香水,是他的定型噴霧!
定型噴霧!
霧!
宋馨雅的腳趾緊緊抓著鞋底板:「你為什麼把定型噴霧放在床頭櫃,而不是放在浴室裡。」
秦宇鶴:「怪我嗎?」
宋馨雅:「沒有怪你,就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法文,你這樣把定型噴霧放在床頭櫃上,會誤導人。」
「是嗎?」
秦宇鶴眼睛裡的趣味更加濃重,說:「秦太太,瓶子上的不是法文,是義大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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