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裡,昏暗的天色給萬物鍍上一層灰白濾鏡。
雨幕中,高大英俊的男人將女人抱在懷裡,手臂托著她的腿彎,黑色皮鞋踩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走的很穩。
他抱著她,她雙手撐傘。
宋馨雅依偎在秦宇鶴懷裡,鼻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冷水的濕氣。
他的胸膛,寬闊,溫暖。
他的氣息,溫熱,沉穩。
傘外電閃雷鳴,宋馨雅從小就害怕打雷,但此刻她和他一起走到雨裡,被他抱在懷裡,她心裡一點都不害怕。
雨絲如注,打在黑色傘麵上,一股股雨水順著傘麵往下流,形成一圈圓形的雨幕。
一把黑色直柄雨傘,將暴雨肆虐的世界隔出一個安穩的空間。
這個小小的空間裡沒有其他,隻有他們兩個。
昨晚和三個男人打架,今天早上又被誣陷抓進警察局,心情仿佛坐過山車,跌宕起伏。
所有的不安緊繃,在他出現的那一刻,都變成安心踏實。
宋馨雅的身體卸掉一切力,軟軟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唇中呼出一口長氣。
秦宇鶴看了看她手中的雨傘,問說:「累了?」
宋馨雅的後腦勺枕著他的胳膊,仰著嬌艷嫵媚的小臉看他:「不累,你抱著我累嗎?」
秦宇鶴:「你輕巧的像一團棉花。」
助理站在勞斯萊斯旁,打開車門,秦宇鶴抱著宋馨雅坐進去。
她後背靠在座椅上,結實精悍的男人身體貼上來,她的手被他握住。
男人的手掌骨相銳硬,溫度是滾熱的,指腹和掌心帶著潮濕的水汽。
車上備的有緊急醫藥箱,秦宇鶴拿出來,將消腫止疼的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她被手銬硌出來的一圈紅印子上。
宋馨雅看著秦宇鶴,見他長而直的睫毛垂落著,薄紅的嘴唇緊緊抿著,神色冷峻。
她開口:「雖然看起來挺嚴重的,其實我一點都不痛,秦先生,你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秦宇鶴:「照顧的真好,把自己都照顧到警察局了。」
宋馨雅:•᷄ࡇ•᷅
秦宇鶴:「一點都不疼嗎?」
宋馨雅:「有一點點吧。」
秦宇鶴:「呼呼。」
宋馨雅:「啊?」
他低頭,薄唇湊近她塗抹了藥膏的手腕,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煦的氣息拂過皮膚,她指尖顫了一下。
宋馨雅挺驚訝的,看起來高冷沉斂的秦宇鶴,還懂「呼呼」。
小時候,她每次摔倒或者磕到了,媽媽會對著她的傷口,給她呼呼。
呼呼是哄小孩子的。
媽媽去世的時候,雖然宋馨雅年齡還小,但小孩子一旦沒有媽媽,童年就結束了,做小孩子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沒想到在多年以後,25歲的年齡,還有人把她當小孩子,給她呼呼。
宋馨雅柔軟的胳膊一環,抱住他的脖子,馨軟身體貼在他身上,把嘴唇輕易送上,輕柔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雨天氣溫偏涼,她的嘴唇浸著絲絲涼意,濕濕潤潤的,印在他嘴唇上的那一刻,秦宇鶴感覺自己仿佛吃了一口果凍。
他兩隻手掌托住她的後腰,大拇指緊緊按壓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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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吻他很久,清清涼涼的一個吻,一觸即離。
宋馨雅仍舊抱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望著他的眼睛,和他說話:「我沒想到你會來。」
秦宇鶴看著她柔潤嫣紅的嘴唇,在他眼皮子底下,距離他很近,一張一合。
「遇到事情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宋馨雅:「我想著你工作忙,就不好意思打擾你。」
秦宇鶴:「如果我今天不回來,你準備怎麼出警察局?」
宋馨雅:「和對方和解吧。」
秦宇鶴:「豈不是便宜了那三個混帳。」
宋馨雅:「是啊,確實會便宜那三個混帳,還好,秦先生,你回來了。」
她望著他的眼睛裡,滿溢著崇拜。
她抬頭,又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秦宇鶴任由她啄吻著,沒有動作。
宋馨雅沒得到回應,也沒在意,她知道他不喜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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