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而唯獨與她不相稱的就是那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與白天大相徑庭,雖然沒有了頭一天的侵略性,但這明顯不該是一個如此柔美的女人所該擁有的眼神。
“他”究竟是她對我的治療抵觸而產生的應激反應,還是確實是一個獨立的人格呢?這兩種情況好像都說得通,可是現在看來,後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麼我的治療方案是不是需要改進一下呢?
無論是在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是在我思考的這幾分鐘裡,我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他”。房間裡很靜,所以我確定電話那頭的聲音“他”聽的跟我一樣清楚,當“酒吧”的字眼出現的時候,“他”明顯震動了一下,然後便陷入了一種獃滯的狀態。
難道“他”想到了什麼?我決定再觀察觀察。
看來我得製止一下了,我總不能再讓“他”在我的麵前上演一場活春宮。
“你怎麼看待這具身體?”我又將開始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突然發聲刺激到了“他”,還是因為生理上的快感所引起,總之“他”在聽到我的問話之後,突然產生了一陣痙攣,而從“他”麵部的表情上看,顯然不是痛苦的。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恢復了正常,拿出手來在衣服上胡亂抹了兩把,然後問我說:“你剛才說什麼?”
我隻好將問題又重複了一遍,心中卻一直奇怪,以前還真沒聽說過分裂出來的人格對自己的身體這麼著迷的。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過些什麼,神情很自然的說:“你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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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點頭,“他”也認真起來:“我確定,我之前確實‘用’過這具身體,我的腦海裡剛才閃過了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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