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對勁。
蘇萬擺了下手，“別管我，先找出口。”
嘴上這麼說，可他腦瓜子嗡嗡作響，跟黎簇剛才的癥狀一模一樣。眼前像放電影似的，不斷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麵。
畫麵裡頭是個挺大的密室，牆壁上全都結了冰，看著就冷得人打哆嗦。
蘇萬瞧見一群人圍著什麼東西，領頭的是個塊頭不小的男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臉，但那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壓得人喘不過氣。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站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麵前擺著一口透明的棺材，蓋子已經掀開了。棺材裡躺著個男人，身上一絲不掛。
那人身上挺奇怪，胸前紋了一片紅刺青，看著就不完整，估計後背也連著，一時半會兒根本看不出紋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麵積確實不小。
最離譜的是，那人的右手掌上，居然長了七根指頭。
多出來的那兩根指頭上，各套了一個墨綠色的環，看著像玉，又不太像，感覺是個挺有來頭的東西。
“佛爺，非得搞這個計劃嗎？這身體不太穩當，萬一搞砸了，麻煩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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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佛爺，咱們對黑毛蛇的研究還不夠深，記憶移植的風險太大了。再說這身體真醒了，萬一帶著以前的記憶，搞出衝突怎麼辦？”
旁邊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勸著。
那個被叫作佛爺的男人根本沒搭理，隻是把手一擡，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計劃不變。”
四個字一出口，再沒人敢吭聲了。
緊接著畫麵一晃，蘇萬看見有人拿了條特別小的黑毛蛇，放進了那棺材裡，擱在那個光身男人的身上。
那條黑毛蛇大概就小拇指那麼長，跟條小蚯蚓似的。但它跟別的黑毛蛇不一樣，頭上居然長了兩根小角，看著像鹿角。
那蛇在男人身上爬來爬去，最後鑽進了他的耳朵眼裡，眨眼就不見了。
跟著棺材蓋子合上，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密室的門也關得死死的。
“蘇萬！蘇萬！你給我醒醒！”
迷迷糊糊中，蘇萬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可他腦子越來越沉，感覺什麼東西在裡麵慢慢活動起來，越來越清晰。
與此同時，他皮膚上那條燭龍刺青，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顏色紅得發燙，刺得人眼睛疼。
吳天真幾個人全看見了，蘇萬的眼睛正在變樣。本來好好的眼珠子，突然一個變成白色，一個變成黑色，看著瘮人得很。
所有人盯著蘇萬的變化，不光是他的眼睛，連他身上的那股氣勢都大變樣了。整張臉冷得沒有一絲表情，像是俯瞰一切的萬物主宰。
蘇萬的目光掃了一圈，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那雙黑白色的眼珠盯過來的時候，大夥兒心裡頭莫名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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