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填肚子，那已經是個特例了，這地方不可能再有別的活人。
至於蘇南那幫人，剛才沒趕上水洞消失，想進來還得再等一陣子。而吳天真和黎簇他們都在一塊兒，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排來排去，就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個待在門外、把大門合上的人，正是棺材裡原本躺著的七指人。
咕咚。
蘇萬狠狠咽了口唾沫，拚命讓自己穩住。
“用傳承記憶這法子完成另外一種形式的重生，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不過很明顯，張啟山的實驗十有八九是真的成了。蘇萬想了想，覺得這個結果多半跟七指人原本的屍體有關。
那個人身上的紋身讓黎簇覺得眼熟，但因為沒看全，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準到底是什麼圖案。可蘇萬能肯定，那傢夥絕對不是普通人，身上藏著不少秘密。
不然張啟山也不會偏偏挑那具屍體做實驗對象。
現在實驗成功了，也就是說，那個七指人腦子裡應該裝著張啟山的全部記憶。這麼一來，自己想離開這兒，也不是完全沒路走。
既然張啟山是九門之首，那他隻要裝成九門的人，沒準還能撈到一線生機。
蘇萬在門口停下腳步，腦子裡飛快轉了轉，對著外麵扯著嗓子喊：“張大佛爺，我知道你就在外頭。說真的，我也是九門的人，姓吳。我爺爺是吳老狗，我爸是吳三省。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看在咱們九門的交情上，能不能放我一馬？”
他等了好半天，門外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萬伸手推了推門，還是推不動。
“難道我想錯了？不可能吧。”
他轉身又走回那口萬年寒冰的棺材旁邊，重新低下頭仔細翻看，想找出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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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撿起底下那塊絹布，這一看，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絹布下麵壓著兩條黑毛蛇，每條也就一個手指頭那麼長，看樣子早就死透了，被凍在棺材裡，屍體保存得挺完整。
看到這兩條蛇，蘇萬愣了。
“這他媽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條蛇？難道說……”
他眉頭擰成一團，心裡一下子翻出個讓人震驚的念頭。
要是其中一條黑毛蛇裡裝著張大佛爺的記憶，那另一條蛇裡又是什麼人的記憶？
會不會是張大佛爺身邊出了叛徒，等他布置完一切之後，悄悄又塞了條蛇進來，想搶他留下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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