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上還貼著一張紙——“案發現場，請勿進入”。
這種東西肯定是攔不住趙陽的。
陳文德的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台北的夜景，趙陽湊過去瞥了一眼，頓時搖了搖頭。
“一般。”
稍作休息，趙陽直接擡頭，看向天花闆上的通風口。
不出所料，那裡還是原封原樣的。
在故事裡，警察一直沒有發現陳文德是怎麼吸入得大量緻幻黴菌的。
直到後來，國外的FBI專家凱文被請過來，這才得知的作案手法。
因此，現在陳文德辦公室裡，牆上通風口內的鋼珠還沒被發現。
他連忙上前把柵欄拆下來，輕輕放在一旁，然後將手上的手套換成了一副薄薄的醫用手套。
那個存放黴菌的鋼珠很小，不換手套的話可不太容易摸到。
趙陽的手在裡麵摸了一圈之後。
最終才在左側的角落裡摸到了一個圓圓的小東西。
正是那顆鋼珠。
趙陽小心翼翼地把鋼珠摳出來，然後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塑封袋，把鋼珠裝進去，封好口。
最後他重新裝上柵欄，把椅子放回原位，又檢查了一遍有沒有留下指紋痕跡。
確定沒有留下痕跡之後，他這才退出辦公室，沿著原路下樓。
……
從側門出來的時候，門口那個警員還在打瞌睡，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趙陽直接閃身從側門離開了大廈，騎著車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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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趕到了小區附近，這才敢在一處偏僻騎樓的柱子旁邊蹲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爬十二樓不累，爬十二樓還要偷偷摸摸、提心弔膽，那才是真的累。
特別是在耗費了不少精氣之後再幹這些事。
趙陽把口罩往下扒了扒，露出鼻子，深深地吸了幾口夜風。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到前麵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有人在喊罵，還有打鬥的悶響傳來。
趙陽擡頭看了一眼。
前麵不遠處的巷口，七八個小年輕正圍成一團，打得不可開交。
正是白天約架的那些，看人數應該還叫了朋友。
趙陽搖了搖頭，這些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
如果是他，約完之後，到點了直接反手報警，說這裡有人持械，給對麵全都送進去。
約完架竟然還真來了，可笑！
此刻場上拳腳紛飛，有人拎著棒球棍，有人拿著闆磚，看架勢不像是普通的推搡，倒像是真的要往死裡打。
趙陽本不想管閑事，但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人群在某一個瞬間忽然散開，隻見中間有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人二十齣頭，染著黃毛，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花襯衫。
此刻那件襯衫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張臉埋在血泊裡，看不清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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