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
可直到後麵他一瞧報紙才發現。
原來那幫小年輕實在是膽大包天，竟然把黃毛的死瞞了下來！
因為報紙上赫然登了一則尋人啟事，說黃毛是離家出走了。
這個不用說，這裡麵肯定有黃毛那幾個“朋友”的幫助。
“這樣一來的話，那不如就從你開始吧……”趙陽若有所思道。
冤魂這種東西，天生對與生前與自己有怨的人有感應，尤其是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
他隻要把黃毛放出去，讓它循著那股聯繫去找，就一定能找到那晚動手的混混。
再者，若是讓怨魂親手了結殺害他的兇手，他的怨氣和兇性也會更勝一籌。
就這樣，趙陽直接開始了休息，養精蓄銳到了晚上，他才把槐木令牌擺在桌上，渡了一絲精氣進去。
黑霧從令牌裡湧出來，凝聚成黃毛那團模糊的人形。
趙陽盯著那團黑霧低沉道：“走吧，去找找殺你的人吧……”
怨魂在原地懸停了幾秒，像是在辨別方向，然後猛地朝窗戶的方向撲去，穿過了窗簾的縫隙，消失在夜色裡。
趙陽跟了上去。
他沒有怨魂那種穿牆遁地的本事，但他能根據陰器與怨魂之間的微弱聯繫找過去。
他跟著那股感應，穿過大半箇舊城區，最後來到了一棟老舊公寓的某間房門前。
就是這裡了。
趙陽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隨手捅開了門。
屋子裡很小，一張床，一台老舊的電視機，地上散落著啤酒罐和煙頭。
床上躺著一個人，二十齣頭，趙陽一下就認出來了，那晚打架的七八個人裡，這個就是下手最狠的那個。
這會兒怨魂已經開始動手了。
半晌之後，床上的混混猛地從無盡噩夢中睜開眼，瞳孔驟縮，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雙手在空中亂抓，像是剛剛夢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他似乎想喊，但最終也隻能發出一陣“嗬嗬”的氣音。
趙陽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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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要的效果，生命緩緩流逝時的恐懼。
隻有在極度的恐懼中死去，怨氣才會足夠濃烈，其魂魄才能成為上等的材料。
等到那混混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的時候，趙陽才讓怨魂從他的身體裡出來。
黃毛周身的黑霧湧動，比進去之前濃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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