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
林淺落跟著霍斯越一進房,她就毫不客氣地開口道:“霍爺,我覺得剛剛的價錢,還需要再商量一下。”
“哦?”男人脫下外套,拉了拉領帶,輕輕抬起下巴,脈絡分明的脖頸在她麵前展露無疑,喉結凸起,微微滾動地問。
“過夜!”林淺落咬著牙說,“現在涉及到了過夜的問題,所以是另外的價錢。”
他坐在沙發上,長腿一伸,極度慵懶地看著她:“你給我睡嗎?”
“哈?”林淺落身體微怔地看著他。
“你又不給我睡,憑什麼加錢?”他一臉認真地質問道,隨後他又補了一句,“我是個商人,不做虧本生意。”
林淺落:“......”
商人可真是重利啊,無利可圖,立馬本性暴露無疑!
她眼神掃視一圈房間。這是他搬到霍園之前住的房間,風格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間。
冷色調,單調的布局,一扇大的落地窗,厚重的窗簾垂在地上,微風吹過,紋絲不動。
這間房她還是第一次住,她眼神落在房間裡的大床上說:“我睡床,你打地鋪。”
就不跟昨天似的,在她家的時候,就是這麼乾的。
如今到了他家,他應該沒有異議吧?
男人微微直起身子,眼神同樣落在唯一的一張大床上,他說:“我不會打地鋪。”
林淺落咬著牙道:“很簡單,你不會可以學。”
“我為什麼要學?”他挑了挑眉。
“要不,我現在就去和奶奶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林淺落像昨天他威脅她那般,威脅著他。
“好啊,你去吧。”他無所謂地一攤手,“我有必要提醒你的是,她今年八十歲的高齡,心臟從十年前開始就不好,就算平時無事,也會暈厥過去。”
他這是在威脅她!林淺落也跟著一臉無所謂地攤手:“她又不是我奶奶!”
誰知,他竟指了指門說:“說的也是,那你去吧。”
林淺落:“......”
轉身就走,但手剛扶上門把手的時候,她的腳步就跟釘在地上似的。
結婚這三年,霍太太和霍冰心各種折騰她,把她當不要錢的半個傭人,口口聲聲說她是個閒人,靠著霍斯越養活。
而隻有霍老太太,在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會親熱地拉著她的手,問霍斯越有沒有欺負她,如果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訴她。
一年前,霍老太太和霍太太起了口角,當場就暈了過去,在醫院裡搶救了一晚上,又住了一個月的病房,這才好轉。
醫生說,老太太受不了刺激,經受不住大喜大悲。
席間,老太太還在問他們什麼要孩子...
一想到這,她的手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她憤憤轉頭:“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當不了這個惡人!”
哪怕霍太太說了他們離婚,老太太也是不相信的,否則就不會和他確認。
說白了,隻要離婚不是從他們倆任何一個人嘴巴裡說出來的,老太太就是不相信的。
如果她一說,老太太出了什麼事,這個罪她可吃不起!
“這個床,很大。”霍斯越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她看得見。
“你的床小。”他又扯了一句。
林淺落耐心告罄,質問:“你什麼意思?”
“這張床完全可以容納我們兩個人,”他眼神盯著她,語氣十分認真地問,“所以,我為什麼要打地鋪?”
林淺落:“......”
他好像,說的也是...
林淺落輕咳一聲,順了把頭發,有些尷尬地說:“我先去洗澡。”
他的房間很大,內設獨立浴室。
林淺落慢悠悠地卸妝、洗澡,動作怎麼慢怎麼來,她要讓霍斯越慢慢給她等著!
她真的是好氣,明明他可以早點說床很大這件事,可偏偏要先試探她,故意讓她去找老太太攤牌!
豈有此理,瞬間感覺她被他給拿捏住了!
她順了好幾口氣,才慢慢把火氣給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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