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唱大戲
驗孕棒一出,所有人都被驚到了。
大小姐懷孕了?!什麼時候懷的?!是許見深的?!
何佳洛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握不住手裡的托盤,原來巧巧的用意居然在這!
怪不得特地告誡自己,什麼話也不要說,大約是怕自己說漏嘴吧。
唯二震驚的當屬許見深了,他眼眸一抬,緊緊盯著金巧巧手裡的驗孕棒,待看到上麵的兩條扛之後,身子一顫:“我,我的?”
金巧巧來到他跟前站定:“是的,見深哥哥,是你的。一個月前,我們在一起過,不過你現在失憶,所以就忘記了。”
她話音剛落,那邊小刀就大喊出聲:“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懷孕?”
金巧巧晃了下手裡的驗孕棒:“我是女人,我怎麼就不能懷孕了?況且,鐵證如山。”
小刀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目光沉沉:“這是不可能的,你在說謊!”
金巧巧皺眉看向他:“你放肆!還不快點放開我!要是傷到我肚子裡的寶寶可怎麼辦?”
說著,她還裝模作樣地摸了一下小肚子。
這個動作是和蘇淺落學的,當年她懷安安辰辰的時候,到是她陪著她良多。
小刀看著她的動作,憤憤地放開她的手,麵色如墨。
金巧巧是不必和他做個交代的,她將手裡的避孕棒放回原處,看著林叔說:“林叔,我求您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請給許見深一個機會。”
堂上的人都沉默了。
事情好像朝著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原本隻是處理一個叛徒的事,但是現在居然演變成這樣。
林叔捏了捏手指,他也是沒有料到金巧巧會來這一招,他有些懷疑地看向金巧巧的肚子。
金巧巧後背挺直,雖然她心裡很緊張,但是表麵一點都看不出來,她不能表露出來,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唯一救見深哥哥的籌碼。
林叔徐徐開口:“大小姐,一碼歸一碼。”
“老林,此言差矣,”趙伯伯上前一步說,“什麼叫做一碼歸一碼?巧巧肚子裡的孩子總是許見深的吧?總不能叫她肚子裡的孩子一生下來救沒有爸爸吧?”
林叔看向趙伯伯,眉心一跳:“老趙,依你看來,雲竹館應該放了許見深?”
“既然他已經失憶,我們都老了,何不給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趙伯伯語氣有些誠懇。
林叔冷哼一聲:“真是笑話!他是我雲竹館的叛徒,如果就這麼輕鬆地放過他,我雲竹館的威嚴何在?”
趙伯伯卻道:“館長還在,雲竹館合法繼承人在巧巧的肚子裡,他們都不怕丟失了雲竹館的威嚴,你怕什麼?”
言語裡滿滿的“你逾矩了”之意。
林叔繼續冷哼:“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總是二分之一的機會不是嗎?”趙伯伯毫不退讓,“我雖然已經退休,但是如果有人對未來繼承人不利,我也是要說上兩句話的,這也是巧巧請我過來坐鎮的原因。”
“我們又沒有對繼承人不利,隻是處決許見深罷了,”林叔眼神淩厲地看向趙伯伯,“所以,你是想要保住許見深嗎?”
“我隻認他是繼承人的爸爸,如果他出了事,保不齊巧巧會出事,母體出事,孩子還能無礙嗎?”趙伯伯委婉地曲線救國。
林叔冷笑:“看來,你是決意要護著許見深了?”
“我護的是未來繼承人的爸爸。”趙伯伯句句不提許見深。
金巧巧見趙伯伯已經表態,連忙出聲:“多謝趙伯伯,我和腹中孩子在此就先謝過您了。”
聽著他們這一唱一和,林叔帶著冷意地出聲:“老趙,這裡好像不是你說了算吧,就算你答應了,這館內這麼多的兄弟也不能答應啊。”
“殺了許見深!”
“殺了許見深!”
像是要應和林叔說的這麼話,立馬就有人高聲喊道。
趙伯伯等他們喊完,才出聲:“其實老林,你也沒資格吧,你手裡又沒有館長印,憑什麼就把許見深的罪給定了?”
林叔卻不以為意:“我現在是代替館長處理館內一切事宜,館長還在,館長印自然是在館長手裡。”
“是嗎?”趙伯伯皮笑肉不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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