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頭也不抬的說：“我是商，他是官，不進去比較好。”
薑青棠歪頭，“難道不是怕我跟宋家鬨的不愉快，特意來給我撐腰？”
他薄唇輕勾。
“你不會讓自己吃虧。”
她靠在他肩上，他熄了平板，從旁邊置物格裡拿出一個牛皮袋。
“你要的東西。”
薑青棠打開，借著車頂燈看到了喬朝華年輕時的模樣。
“還挺漂亮。”
照片是她還沒結婚的時候。
再往後，喬朝華臉上的笑容越少，資料上的文字越來越重。
梁庭桉淡聲說：“她不是宋子祺、秦淩霜，想跟她打擂台，要小心。”
薑青棠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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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那一天，你會幫我嗎？”
他也在看她，路燈光影略過他深邃的眉眼，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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