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佑月坐在琴酒身側,伸出手去拿旁邊的伯萊塔,把扳機扣出聲響。
幸虧裡頭沒有子彈,不然屋子裡的裝飾不保。
“幹嘛這樣?今天你要是不來找我,就不會發現了。看看現在,又不高興了。”
又在胡說八道了。
橘真佑月就喜歡糊弄人,出門瞎玩被抓到現行了還嘴硬。
就像是家裡的貓去水溝裡和流浪狗玩捉迷藏,弄得一身上下髒兮兮的,被人捏著後頸肉拎起來洗澡還喵喵喵地抗議。
“不要和我說,你跟他半夜呆在一間屋子裡,隻是為了製衡朗姆。”
琴酒居然沒有諷刺和怒罵,真是感天動地,總算進步了。
“他主動尋求合作的,你知道,朗姆這幾年跟被狂犬咬了一樣到處發癲。”
“哈?所以你就跟那個傢夥攪在一起?”
“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橘真佑月嘆了口氣,心想看來今天是不得不解釋了。
事實的真相其實挺怪異的,聽起來像什麼某種奇怪的play,讓人不禁大呼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其實琴酒知道了這件事對全局也沒什麼影響,他之前不說,就是覺得琴酒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暴跳如雷,到時候會比較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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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琴酒自己撞破了這件事,現在看來也不算那麼不能接受。
他仰起頭,望向琴酒的眼睛,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的經過給他講了一遍。
其實本質就是朗姆抽風的一件事。
隻是中間還摻雜了蒂薩諾的感情史與賓加的#白月光替身修鍊手冊#。
“我覺得朗姆真的是有病,賓加也一根筋,我最初隻是嘗試著隨便提個方案,他居然覺得沒問題。行吧,反正狼狽的人不是我,他那副樣子還蠻幽默的。”
橘真佑月見琴酒的臉色並沒有變得不虞,他的神態也自然了起來,甚至還冷冷地嘲笑了一下。
“是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玩這種無聊的把戲,畢竟,有些事情似乎又進入了一個輪迴。”
琴酒指的是他又要無意識地散發魅力,然後對方求而不得地陰暗爬行。
當初他和灰皮諾根本就沒有交往這一說,隻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要是反駁,還會被人以一種“我都懂”的奇怪目光指指點點。
“NO!你居然懷疑我!?真沒有啊,我用人格發誓。你不能汙衊我的品味。”
橘真佑月有點不高興了,他不喜歡別人在他麵前提起灰皮諾,賓加之前就被他狠狠回懟。
也就是琴酒,也隻有琴酒,橘真佑月沒有開口諷刺,隻是輕輕揭過了這個話題。
這個傢夥,當初也是這樣,隻是角色被調換了。
陽光直爽的灰皮諾變得有些陰沉,精神狀態也變得糟糕,甚至開始無差別攻擊蒂薩諾身邊的所有年輕男性。
卡耀和伯納特是他的下屬,也受到了無妄之災;更別說作為蒂薩諾前搭檔的琴酒了。
不過灰皮諾打不過琴酒,隻能暗戳戳地使絆子、動用在朗姆那裡的權利卡行動組的經費。
琴酒沒還手,也沒主動跟橘真佑月告狀,要不是黑可可回來抱怨說基安蒂最近見了她就喪著個臉,橘真佑月主動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回事。
橘真佑月相當生氣,他隻覺得荒謬。
他跑到灰皮諾那裡去跟他吵了一架,然後直接打報告把行動組的經費發放的資格轉交到了財政部。
那位先生微笑著答應了,橘真佑月覺得他背後一定吃瓜吃得很開心。
好丟臉,盟友主動和前搭檔爭風吃醋鬧得連BOSS都知道,真是太幽默了。
他跟灰皮諾隻是口頭上的玩笑話,相處之間也沒有過分親密,在橘真佑月看來和普通好友差不多,居然所有人都相信他們在認真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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