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魔葯課的鋒芒與魔法部陰影魁地奇比賽後的第一堂魔葯課，地下教室裡的氣氛緊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艾拉依舊坐在教室後方的輔助工作台，名義上幫斯內普準備高級材料，實則繼續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互相監視。今天要處理的是比利威格蟲螫針提取液——一種必須在蟲死後三十秒內完成提取、否則魔力活性徹底流失的極度敏感材料。
斯內普在講台前踱步，黑袍如蝙蝠翅膀般開合，聲音像浸過冰水的鞭子，抽在死寂的教室裡。
“比利威格螫針液是飛行藥劑的核心，也是多種解毒劑的基底。”他頓住，目光掃過全班，在哈利臉上多停了一秒，“提取的關鍵隻有一個：時間。太早，蟲未死透，毒素汙染藥液；太晚，魔力流失，你手裡就隻剩一管昂貴的廢水。”
納威·隆巴頓在座位上縮了縮，彷彿這話是專門沖他來的。
“隆巴頓先生。”斯內普果然轉向他，“如果我給你一隻剛處死的比利威格蟲，你會在第幾秒開始提取？”
“二、二十五秒？”納威小聲回答。
“二十五秒。”斯內普重複，語氣裡的諷刺像毒液，“那時活性已經流失百分之四十。看來你不僅擅長炸坩堝，還擅長浪費稀有材料。”
哈利攥緊了拳頭。赫敏的手已經舉到半空，卻被羅恩悄悄按住。
艾拉在後排無聲輕嘆。她將注意力轉回自己麵前的工作台：六隻比利威格蟲躺在冰闆上，剛被速凍魔法處死。在她的時間視野裡，每隻蟲體內的魔力活性都在以不同速度流逝——就像人類，魔力衰減也存在個體差異。
她拿起第一隻，啟動秒錶。指尖凝出極細的編織絲，刺入蟲體與螫針連接處，輕微調整局部時間流速，讓活性流失減緩百分之十五。這不是作弊，是優化——讓材料始終處於最理想的提取狀態。
銀針刺入，淡藍色液體被緩緩抽出。完美提取，活性保留率百分之九十八。
她一隻接一隻重複，全部完成後，將六管提取液放入恆溫箱，標籤上標註精確到毫秒的提取時間。
前方，斯內普已經讓學生開始實操。每桌分到一隻剛處死的蟲與一套提取工具。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混坐的桌子，立刻顯出差距：馬爾福那桌動作流暢精準，納威與西莫那桌還沒開始就手忙腳亂。
“波特。”斯內普忽然走到哈利桌旁，“讓我看看，著名找球手的手法，是否和你的飛行一樣……魯莽。”
哈利的手微微一抖，針管險些落地。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計時。艾拉能清晰看見，緊張狀態下，哈利自身的時間流出現輕微波動，這種波動傳導到工具上，直接影響操作穩定性。
二十秒。哈利刺入針管。
太早了。艾拉在心裡暗道。蟲體神經尚未完全沉寂，毒素已經開始滲出。
提取出的液體顏色明顯不對——不是純凈淡藍，而是帶著渾濁灰綠。活性保留率恐怕不足六成。
斯內普拿起試管，對著燈光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道冰冷弧度：“令人印象深刻，波特。你成功把價值十加隆的材料，變成了一加隆的廢水。格蘭芬多扣五分，為你……慷慨的浪費。”
“可是教授——”赫敏忍不住開口。
“格蘭傑小姐有高見？”斯內普轉向她，“還是說，你想為同伴的無能辯護，再搭上五分？”
赫敏咬住嘴唇，眼眶微微發紅。
下課鐘聲終於響起時，學生們幾乎是逃一般衝出教室。哈利、羅恩、赫敏走在最後，低聲爭執：哈利堅持斯內普故意針對他，赫敏認為是手法不夠精準，羅恩則抱怨魔葯課根本是“斯內普的私人刑場”。
艾拉收拾工具時，斯內普走了過來。
“提取液。”他伸手。
艾拉遞過恆溫箱。斯內普打開，逐支檢查：對光看色、魔杖釋放檢測咒、甚至打開一管輕嗅。
“活性保留率，”他沒有看她，“分別是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七、九十八、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誤差在可接受範圍。”
“材料本身存在細微差異。”艾拉說。
“是。”斯內普合上箱蓋，“但你的記錄顯示，第三隻與第四隻之間，間隔四十七秒——比標準處理時長多了十七秒。為什麼？”
艾拉心頭一緊。他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第三隻體型偏大，我延長了冷凍時間，確保完全死亡。”她給出早已準備好的解釋，“未完全死亡的蟲體，提取時會帶來毒素汙染。”
斯內普盯著她三秒，緩緩點頭——不是相信，隻是暫時接受。
“魁地奇那天，”他忽然轉開話題，“你感知到的‘時間侵蝕詛咒’。能說得更具體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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