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普！”她響亮地叫道，鄧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揚起。
他看向斯內普，斯內普麵無表情地看著牆壁。
“她……”鄧布利多斟酌著用詞，“她用那個稱呼叫我？”
“她叫所有人那個稱呼。”斯內普的聲音平闆。
鄧布利多看著他，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看著他垂落的黑髮，看著他——耳朵尖上那抹越來越明顯的紅色。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說，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他彎下腰，對搖籃裡的艾拉說：“你好，艾拉。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名字對你來說可能太難了。”
艾拉認真地看著他，然後她張開嘴。
“嘶——噗。”她說。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
“嘶噗。”他又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個詞，“很有意思的簡稱。”
他直起身，看向斯內普。
“她在創造自己的語言，”他說，“每一個孩子都會，這是人類最古老的魔法。”
鄧布利多走了，他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後傳來艾拉的聲音。
“嘶噗！”她還在練習那個新詞。
鄧布利多回過頭。
“晚安，艾拉。”他說。
艾拉沖他揮了揮沾滿口水的小手。
“噗！”她說，像在告別。
門在身後合攏。
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搖籃裡的女兒，她正在努力把自己的腳丫重新塞進嘴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留戀。
但她嘴裡還在嘟囔。“嘶普……嘶噗……喵……燈……噗嘰……”
她在複習今天的辭彙，斯內普聽著那串含糊的音節，一個一個辨認。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新的。
“吧。”
他走過去。
“什麼？”
艾拉擡頭看他。
“吧。”她認真地說，指著他的臉。
斯內普低頭看著那隻指向自己的小手。
“吧”是什麼？
他回想她已有的辭彙，“嘶普”是他，“噗嘰”是小精靈，“喵”是貓，“燈”是燈，“啊”是需求，“噗”是否定，“噠”是未知。
“吧”不在那張清單上。
“吧是什麼？”他問。
艾拉皺起眉頭，像在努力解釋。她又指了指他的臉，然後張開嘴。
“吧叭”
斯內普明白了，是papa，他突然心頭一暖。
“papa”他說，放慢速度。
艾拉認真地看著他的嘴唇。
“啪——”她努力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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