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艾拉捂眼睛，爸爸就找不到艾拉了。”“我能看見你。”“可是艾拉看不見爸爸！”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他開始懷疑，三歲孩子的邏輯，是人類無法理解的深淵。
那天晚上，麥格教授來了一趟。她推開門，看見艾拉騎著小掃帚在地窖裡飛馳，嘴裡喊著“艾拉是找球手！”，一頭撞在斯內普腿上。
斯內普紋絲不動。艾拉從地上爬起來，繼續飛。
麥格看著這一幕，“她最近……精力旺盛。”她說。
斯內普麵無表情。“她把我價值三十金加隆的月光草撒了一頭。她在試圖拿我魔杖的時候差點把坩堝打翻。她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推門問我問題。她玩躲貓貓的時候捂著自己的眼睛，然後說我找不到她。”
麥格沉默了，然後她笑了。
“西弗勒斯，”她說，“這就是三歲。”
斯內普看著她。
“恭喜你，”麥格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你養了一個完全正常的、精力充沛的、調皮搗蛋的孩子。”
斯內普沒有說話，艾拉又騎著小掃帚衝過來，這次在他腿邊剎住，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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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艾拉餓了！”斯內普低頭看她。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不知道哪裡蹭到的灰，膝蓋上有一個新的淤青——從掃帚上摔的。
但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吃什麼？”他問。“蘋果泥！”艾拉響亮地說，“還有故事！爸爸講艾拉小時候的故事！”斯內普看著她。
三歲。
她三歲了。
會闖禍，會調皮，會讓他頭疼。
也會在闖完禍之後，仰著臉，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讓他生不起氣來。
他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先去洗臉。”他說。
“洗完臉吃蘋果泥？”
“嗯。”
“吃完蘋果泥講故事？”
“嗯。”
“講什麼故事？”
“講你第一次把月光草撒頭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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