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搖頭。
“羅伊納·拉文克勞，她有一頂王冠，據說能增加佩戴者的智慧。”
艾拉的眼睛亮了。
“王冠？”
“對，金色的，上麵有寶石。”
艾拉看向斯內普。
“爸爸，斯萊特林有王冠嗎？”
斯內普沉默了一秒。
“斯萊特林有掛墜盒。”他說。
“什麼是掛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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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戴在脖子上的盒子，裡麵可以放東西。”
艾拉想了想。
“可以放糖嗎？”
“……理論上可以。”
艾拉又看向鄧布利多。
“拉文克勞的王冠可以放糖嗎？”
鄧布利多也沉默了。
“王冠是戴在頭上的，”他說，“不適合放糖。”
艾拉點點頭。
然後她宣布：“艾拉要斯萊特林。”
斯內普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鄧布利多挑眉，“為什麼？”
“因為可以放糖。”艾拉理所當然地說，“艾拉的糖要地方放，掛墜盒可以放糖，王冠不能。”
鄧布利多看著她。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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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然後他笑了。
“這個理由，”他說，“很有拉文克勞的智慧。”
斯內普的臉僵住了。
“什麼？”
“她在思考實際應用問題，”鄧布利多說，“比較不同物品的功能性，做出最優選擇，這是非常典型的拉文克勞思維方式。”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
“她是因為糖。”
“糖是表象，思維是本質。”
“她——三歲——想的是——糖。”
“三歲就能想到這一步，更說明她適合拉文克勞。”
斯內普閉上眼睛。
艾拉看著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爸爸？”她叫了一聲。
斯內普睜開眼睛。“嗯？”
“艾拉可以兩個都要嗎？”
斯內普愣住了，鄧布利多也愣住了。
“什麼兩個都要？”斯內普問。
艾拉歪著頭。
“斯萊特林有掛墜盒，可以放糖。拉文克勞有王冠，可以變聰明。艾拉想放糖，也想變聰明。艾拉可以兩個都要嗎？”
沉默。
很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鄧布利多笑了，那是一種他很少露出的、真心實意的、暢快的笑。
“西弗勒斯，”他說，聲音裡帶著笑，“你女兒剛才提出了一個跨學院的解決方案。”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艾拉。
看著那雙認真的灰眼睛。
看著那個想要“兩個都要”的三歲小孩。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蜘蛛尾巷的地下室，永遠不夠的錢，永遠不能“兩個都要”的生活。
而現在，他的女兒在問，能不能同時擁有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
他彎下腰，把她抱起來。
“不能兩個都要。”他說。
艾拉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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