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斯萊特林的慰問斯內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過頭了。不是那種睡幾分鐘的過頭——是整整兩個小時。
他睜開眼睛，看見窗外透進來的光，第一反應是：幾點了？然後他意識到：艾拉還在他懷裡。
她蜷在他旁邊，臉埋在他的衣服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斯內普沒有動，他隻是躺著，看著天花闆。
然後他發現一件事——他的腿不疼了。
他輕輕動了動，那條昨晚還滲血的傷口，現在隻剩下淡淡的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低頭看了一眼，繃帶還在，但血早就止住了。
他想起昨晚艾拉給他上藥的樣子，一邊哭一邊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他的嘴角彎了彎，果然，女兒親手塗的葯，就是不一樣。
他又躺了一會兒，感受著身體的其他部分。然後他發現了第二件事——他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不是那種昏過去似的睡，是真正的、安穩的、一覺到天亮的睡。
那種壓在胸口將近一學期的悶氣，那些擠在腦子裡趕不走的煩心事，那些讓他失眠到淩晨的焦慮——好像都被什麼東西沖淡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那個小腦袋，是她嗎？
是她昨晚縮在他懷裡，讓他覺得——不是一個人。
是她嗎？
是他抱著她的時候，那些東西就自動消散了。
斯內普看著她，很久很久。
然後他極輕極輕地說：“謝謝你。”
艾拉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她揉揉眼睛，發現自己還在爸爸床上。
“爸爸？”
“嗯。”
“幾點了？”
“不早了。”
艾拉坐起來，看見斯內普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看著她。
“你的腿好了嗎？”
“好多了。”
艾拉湊過去看，發現傷口確實好了一大半。
“哇，好得真快！”
斯內普看著她。“嗯。”
艾拉笑了，“你親手做的葯就是好！”
斯內普沒有反駁，但他又說：“你上藥的手法也很好。”
洗漱完，艾拉換好衣服，準備去吃午飯，斯內普打開地窖的門——然後他停住了。
門外，堆著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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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由各種東西堆成的、幾乎擋住整個走廊的小山。
最上麵是一大束花，花上係著一張卡片：“祝院長早日康復。”
花下麵是一堆巧克力盒子，各種牌子各種口味，疊得整整齊齊。
巧克力旁邊是十幾個瓶瓶罐罐，上麵貼著標籤——有治療藥劑，有癒合藥水，有提神劑，甚至還有一瓶據說可以“讓傷口瞬間癒合”的高級貨（斯內普看了一眼，皺眉）。
瓶瓶罐罐旁邊，是一隻綁著腳的、還在撲騰的鴿子——活的。
鴿子旁邊是一隻籃子，裡麵裝著新鮮的水果和一封手寫信，信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斯萊特林院徽。
籃子旁邊，還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噗嘰——正蹲在那裡，守著這堆東西。
噗嘰看見門開了，激動地跳起來。“斯內普教授！您終於醒了！噗嘰等了三個小時！”
斯內普沉默了，他看著這堆東西，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艾拉。
“不是說，”他的聲音很平靜，“昨晚你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嗎？”
艾拉的表情僵住了，“呃……”
斯內普看著她。
艾拉的臉紅了，“就……大家問了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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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一下？”
“就……昨天你受傷之後，我去公共休息室拿東西，有人問我你怎麼沒來吃飯，我就說……你受傷了，在休息……”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然後呢？”
“然後……”艾拉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他們就問……怎麼受傷的……嚴重嗎……有人照顧嗎……有沒有葯……”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
“然後昨天晚上，”艾拉繼續說，“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一點了。我說不用送，他們說不行，院長的傷必須重視。然後越來越多人加進來……但我沒想到最後會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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