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弗立維教授弗立維教授終於找到了鄧布利多，他的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
“我必須教艾拉基本的格鬥咒語。”這位身材矮小的魔咒課教授難得語氣嚴肅，站在桌上才能讓視線勉強平齊鄧布利多的眼鏡片，“奇洛那件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艾拉是個好孩子，她需要學會保護自己。”
鄧布利多從半月形眼鏡上方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菲利烏斯，我相信西弗勒斯不會反對——但他可能會有條件。”
“什麼條件？”
“大概是你不能給她吃太多甜食。”
弗立維愣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把那半塊巧克力塞進了嘴裡。
事實證明鄧布利多說對了，斯內普確實沒有反對，隻是站在地窖門口，垂著眼睛看弗立維，那表情活像在看一隻試圖推銷劣質魔葯的小地精。
“基本的防身咒語。”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平。
“基本的！”弗立維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氣勢不至於輸得太慘，“鐵甲咒，障礙咒，繳械咒——完全符合《未成年魔法師合理自衛條例》第三條第七款！”
斯內普沉默了三秒。
“她一周隻能吃兩塊巧克力。”
“……成交！”
艾拉坐在矮凳上圍觀了全程，覺得這兩位教授討價還價的樣子比她見過的任何對角巷商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弗立維心滿意足地離開，她才開口問：“爸爸，為什麼不是你教我？”
斯內普正在往壁爐裡添柴，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太忙了。”艾拉歪著頭看他，“我一定好好學，不會給你——”
“不是忙的問題。”
斯內普放下火鉗，轉過身來。
“無論我多忙，沒有什麼比你的安全更重要，艾拉。”壁爐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把那雙總是過於深邃的眼睛映得暖了一些。
“隻要你需要我，我會放下一切去陪你。”他走到艾拉麵前，蹲下來，讓視線和她平齊——這個姿勢他很少做，以至於艾拉愣了一下。
“隻是，爸爸會的魔法，”他說，聲音放得很低，“有一些，不適合你現在學。”
艾拉眨眨眼：“比如？”
“比如讓人在一瞬間失去意識。”斯內普說，“比如讓人生不如死的魔咒，比如一些……連名字都不能提的東西。”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艾拉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那些魔法，那些禁忌，那些讓他左臂烙印夜夜灼燒的東西——那是他走過的路，而他絕不讓她踏上一步。
“你先跟著弗立維，”他說，伸出手，把她垂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學點綠色無添加無公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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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忍不住笑了。
“綠色無添加無公害，”她重複了一遍，“爸爸，你聽起來像在對角巷賣蔬菜。”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動，那是他極少露出的幾乎可以稱為“笑意”的表情。
“去找弗立維吧，”他站起身，“記得——”
“一周兩塊巧克力。”艾拉接話，“我記住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爸爸。”
“嗯？”
“你那些‘不能提的魔法’，”她說，“等我長大了，再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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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艾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壁爐裡的火又塌了一次，他才開口。
“等你長大了，”他說，“我希望你永遠不需要用。”
接下來的日子，艾拉每周三次往弗立維的辦公室跑。
弗立維是個好老師——這一點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但他對艾拉的好，還是讓斯內普在某個深夜對著壁爐嘀咕了一句“他是不是想把她當女兒養，一把年紀了都”。
弗立維的教學方法很弗立維，他會先讓艾拉把咒語念十遍，然後自己示範一遍——示範的時候經常因為太投入而從一堆書上滑下來。
他會用小點心當獎勵，每次艾拉成功施出一個完整的鐵甲咒，他就會從抽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包裝紙上印著花花綠綠的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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