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不同的是,諸伏景光看到了我手裡拿的另一份文件。
諸伏景光他什麼也沒有說,從我手裡抽出來那份文件,沒過多長時間,那份文件就從他手裡滑落,摔到了地上。
隨著卡扣打開的聲音,紙張灑落一地。
降穀零不知道諸伏景光看到了什麼,他蹲下來收拾地上散落的紙張,然後也看到了上麵的內容。
降穀零震驚的看著我們兩個。
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但是我和小陣平的表現讓他明白,那就是事實。
降穀零跌倒在地。
諸伏景光正準備伸手去將摔倒的降穀零扶起來。
但是降穀零卻一口血噴出來,整個人擦過諸伏景光的指尖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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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人將降穀零扶起來,送到了組織的醫務室。
隻是急火攻心而已,醒來就沒什麼事了。
我們輪流守在小降穀的床邊。
隻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小降穀醒來之後,就發不出聲音了……
我隻是知道他小時候患過失語症,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複發。
我們的任務推遲了,但我也不是很著急,畢竟我們現在是在休假,還在組織的基地裡,安全問題可以得到保障。
小降穀躲開我們的視線,自己離開了組織。
他是一個很優秀的情報人員,所以可以很輕易的躲過組織的探查。
但是他也沒有徹底的消除自己的痕跡。
處於一種讓人知道他存在,但是找不到人的狀態。
我們三個現在是屬於被軟禁在組織基地。
景光好像十分的擔心小降穀,我們兩個也是。
隻不過我們現在對外的通訊全部被切斷了,想知道什麼還得和其他人打聽。
隻不過好像聽說,小降穀可以開口說話了,還頂撞了朗姆,將人氣的不輕。
那天是香緹和科恩看守我們三個,閑的無聊,我們在訓練室訓練。
自從我們被軟禁之後,除了看守的代號成員,沒有人會來這個基地,但是我們卻聽到電梯運行的聲音。
出來的是波本。
他的手上提著一顆還在滴血的頭顱,臉上也沒有那一貫的虛假的笑容。
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陰鬱,周身好像散發著濃鬱的黑氣。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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