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把他轉過來。
林暮要哭不哭的表情就這樣撞進他視線裡。
“我們明明才確認關係……怎麼這樣呀……”
林暮趴回他的胸口，肩膀抖了幾下，帶著幾聲哭腔。
這個世界總在欺負他，好不容易病好了很多，和李君堯關係變好，卻迎來了分別。
“不哭暮暮。”李君堯給他擦眼淚，剛剛擦掉眼角又有新的眼淚掉下來，怎麼擦都不乾淨，林暮太喜歡哭了，委屈了要哭，分開了也要哭。
“夫君會快一些，在春節前回來陪暮暮好不好？”
“嗯……”林暮由著李君堯給他擦眼淚，吸了吸不爭氣的鼻子。
“是夫君對不起暮暮。”李君堯看著他說，“早點和暮暮表明心意就好了，現在要出征不能帶暮暮去。”
林暮搖了搖頭：“那你要小心一點，要回來和我過年，李君堯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
“也不要受傷好不好……我看到你身上的疤痕了，不可以有新的。”林暮又說。
“好。”李君堯低下頭在林暮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夫君答應你。”
林暮總算安靜了一會，等他平複了一些，李君堯又說：“夫君叫人寫信給了舅父，後日暮暮出發去蒼南，舅父會派人接你過去。”
“為什麼要去蒼南？我不可以在這裡等夫君嗎？”林暮問他。
“這次出征，是父皇要把我調走，冬獵遇刺後父皇病重，今日早朝還是勉強上的，京中現在不太平，夫君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
“到了蒼南都是自己人，舅母也想你，蒼南比京城好玩多了，懷時和你一個年紀，去了那裡說不定可以交朋友。”
李君堯說的都對，可是林暮覺得有一點不好，就是那裡全是好的，對他最好的李君堯不在旁邊。
“夫君要去西北，和蒼南不同路。”李君堯接著說，“隻能送暮暮出京城，我們就得分開了，叫燕行之送暮暮過去那邊。”
聽到李君堯說不同路三個字林暮就難受，想到輿圖上麵蒼南和益州兩個位置，一個在最南邊，一個在西北，兩個人隔著大半個靖朝，馬車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見到。
“夫君……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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