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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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堯原定的是初一下午回程，所以他們還可以在蒼南過除夕。
蘇裴璟回來後一家人就可以高高興興地過年了，明天除夕，下午的時候季憐雪就把林暮和李君堯明日要穿的衣裳拿來，最近兩日的天氣倒也是應景，下著些毛毛雪，院子裡都鋪著一層白。
林暮在房間裡換衣裳，那衣裳是大紅色的，領口和袖口都繡了絨邊，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期待新年，前幾天蘇裴鈺帶他剪好了窗花，有喜鵲登梅還有年年有餘，他挑了幾個好看的決定自己掛到窗子上去。
衣裳剛換好，林暮就急著往外跑，被李君堯從後麵一把撈了回來。
“帽子還沒帶。”
李君堯從床頭拿了一頂毛茸茸的帽子給他戴，紅色的緞麵繡著白絨邊，頂上還綴著一顆絨球，林暮被他按著戴好，小臉埋在毛茸茸的絨邊裡。隻露了一雙黑亮的眼睛和挺翹的鼻梁，瞧著可愛得要命。
李君堯忍不住低頭親了他一口。
林暮往後縮了縮：“旁邊還有人……”
下人們在遠處低著頭哪敢抬起來。
林暮覺得李君堯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親親了，動不動就要親他抱他，他伸手推李君堯沒推動，反倒是被李君堯順勢攬著腰往他懷裡帶。
“無事，暮暮這幾天這麼高興。”
“高興的！”林暮說，“第一次有人和我過年呢，夫君給了我好多東西，舅母給我們縫了過年穿的衣裳，還有大哥大嫂明天還要給我包紅包，還有……”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李君堯的懷裡掙出來，跑到床頭那邊去翻找，彎著腰翻了半天，從裡麵摸出了一個錦盒，抱著抱回李君堯的麵前：“我也有東西要給夫君！”
林暮把錦盒打開，裡麵躺著一對玉佩，料子溫潤通透，紋路隱隱相連，一看就是一塊料子上麵分開的，他把其中一個拿起來給李君堯看：“夫君，你看這個玉佩怎麼樣？”
見林暮一臉期待的眼神，李君堯怎麼會舍得破壞他的心情，更何況那個玉佩還是一對的，又見林暮拿著玉佩往他腰封上係，玉佩垂下來，溫潤的玉麵貼著深色的衣料，綠的清透。
“玉佩定情，暮暮送了就不能走了，得陪夫君一輩子。”李君堯說。
“才不走呢。”林暮低著頭把另一個玉佩係在自己的腰上，“這個玉佩夫君過年都要戴著，嗯……以後都要戴著。”
李君堯一貫冷峻的臉上浮著淺笑：“好，夫君天天都帶著。”
林暮問：“夫君，明天我們除夕要做什麼呀？”
“舅母已經安排好了。”李君堯說，“明日一早要去祠堂祭祖，午後準備年夜飯，晚上一家人一塊守歲，無聊的話可以帶暮暮去看煙花。”
林暮眨了眨眼：“我還沒有守過歲呢。”
“以後每年都陪暮暮守歲。”
李君堯說著去捏了捏林暮的臉，這些日子林暮被養的長了些肉，臉頰軟乎乎的，裹著那頂帽子乖的不行。
臘月三十天還沒亮透，蘇府就開始忙起來了。
下人們裡裡外外張羅，門廊下掛著新的紅燈籠，窗欞上貼著新剪的窗花，廚房那邊的煙囪就沒歇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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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青雲叫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披著被子坐在床上，頭發翹起來一撮，李君堯已經穿戴整齊，正彎腰係著腰封，聽到動靜轉頭看他，見林暮正呆呆的坐著。
“夫君好早……”林暮眼睛還沒睜全，就這樣看著他。
李君堯笑著過來把他從被窩裡撈出來，林暮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由著他給自己洗漱、換衣服、梳頭，又拿來披風給他係上，收拾完了以後李君堯牽著他出了房門。
兩個人去了祠堂，林暮跟著李君堯在祠堂燒了香，等祭祖完出來，蘇裴鈺就過來了。
蘇裴鈺說：“嫂嫂，今天除夕，下午府裡要包餃子，你要不要過來？”
林暮：“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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