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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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問道：“可還有別的事要說嗎？”
殿內無人再提秦王府相關的事，安靜片刻後有幾位大臣陸續出列，提了幾樁事，無非是南方水患和邊境軍餉相關。
皇帝坐在龍椅上，偶爾應一兩句，該批的批，該駁的駁。
寧酒站在一旁給皇帝遞奏折和傳話，等那幾樁事都議完，殿內再無人出列，他便喊道：“退朝——”
大臣們依次退出殿中，皇帝被寧酒扶著起來，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扶著，緩了一口氣才往寢殿的方向去。
皇帝走到寢殿，小太監把藥端過來給他喝，喝完了皇帝才靠著閉眼休息一會。
寧酒伺候著皇帝歇下，還未開口和門口侍衛說不許打擾，就看見了李君堯。
寧酒迎上去，弓著腰低聲道：“王爺怎麼來了？陛下剛剛下朝回來，正在歇息。”
“本王有事求見父皇。”李君堯說，“勞煩公公通傳一聲。”
寧酒應了一聲，轉身進了殿內，走到龍床邊低聲稟報：“陛下，秦王殿下在外求見。”
“讓他進來吧。”
李君堯進了殿內，走到皇帝床前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帝問：“今日怎麼沒來早朝？”
李君堯說道：“父皇說不必插手京中事宜，兒臣便沒來。”
皇帝沉默片刻，話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朕讓你別插手朝中事宜，沒讓你連早朝都不來，你倒是在別的事上沒這麼聽話過。”
他又說：“尚書府的事朕已經下了旨，滿門抄斬，三日後行刑，若是為了這事來的就不必說了，回去吧。”
李君堯：“兒臣不是為了這事來的，兒臣是來謝父皇成全。”
“謝朕？”
“尚書府蓄意謀害王妃，兒臣原本擔心父皇會念及舊臣有所猶豫，如今父皇肯給一個公道，兒臣替王妃謝過父皇。”
皇帝靠在床頭看他，問道：“朕聽說秦王妃有孕，可是真的？”
李君堯：“有孕了，如今已有快六月的身孕。”
皇帝：“男子為何能懷孕？”
“是生子藥的緣故。”李君堯說，“西域那邊傳來的藥，能讓男子懷孕。”
皇帝問他：“你與秦王妃感情深厚，怎麼舍得讓他吃那種東西？”
李君堯聽到這話的時候低下頭，回他：“父皇有所不知，兒臣與王妃最初感情並不好，這門婚事是父皇賜的，兒臣並不情願，他進了王府，兒臣就沒想過與他培養感情。”
“那時兒臣想著養在後院便好，就去了封地，不料奴才苛待，險些讓王妃丟了性命，出於愧疚，又想到在一個府中，總要見麵，便找了大夫給他治病。”
“兒臣與他說，若是他能給王府留子嗣，便放他出府，給銀錢能讓他安然度日，他大約心裡不安，便尋了這藥來。”
“等兒臣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去年戰事結束，大夫說打掉孩子對他損害很大，隻能讓他把孩子生下來，如今王妃身子比以前更差了，大夫日日看著，兒臣心裡也悔當初。”
皇帝聽著他說，眼底看李君堯的神色有些複雜，李君堯這副樣子落在別人眼裡，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的人。
加上李君堯和王妃的感情，確實很難讓人不信。
“罷了。”皇帝歎了口氣，“既然有了那就好好養著就是。”
“是。”李君堯拱手道，“兒臣替王妃謝過父皇。”
皇帝揮了揮手：“沒什麼事就退下吧，朕也乏了。”
李君堯應了一聲，出了皇帝的寢殿。
他騎馬出宮，出了城門便加快著速度往莊子趕，來到時已是午後。
門房見他回來連忙把門打開，李君堯下馬，將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小廝，大步往裡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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