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境北女子爽利，伺候著也不用太過拘束。”
蘇裴鈺說道：“殿下好意，末將心領，隻是我屋裡有人，若是聞到身上沾染脂粉，他回去怕是要鬨。”
李進修問毛：“倒是沒聽說過蘇家與副統領說親，怎麼會有相好的女子？”
蘇裴鈺：“殿下不知，是我的青梅竹馬，打小就給定下，他臉皮薄，這事母親便沒往外說，還請殿下見諒。”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進修也不好強求，叫那個舞女退下。
小聚後已過亥時，蘇裴鈺沒醉，他先去了秦王府的院子，回廊時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燕行之正在院門的廊下和暗衛交班，說完過後暗衛點了點頭，身影一晃便飛上屋簷，沒入夜色中去。
他轉過去的時候對上蘇裴鈺的視線。
“表少爺？”
蘇裴鈺走過來的時候腳步踉蹌，被燕行之扶住，他就順勢往前傾，腦袋擱在燕行之的肩窩裡，悶悶地蹭來蹭去。
“表少爺，您這是做什麼？”燕行之問。
“之之你聞到了沒有呀？”蘇裴鈺沒抬起腦袋，反把他腰給環住。
“聞到什麼？”燕行之問，“您身上一股酒氣，屬下讓廚房給您做一碗醒酒湯來。”
“不是！我身上有脂粉味，你快聞聞。”
燕行之嗅了一下，有一點但是不多，他說：“您又不會去那種地方，怎麼這麼說？”
“你懂我！”蘇裴鈺說著還拱了一下，“你最懂我了之之。”
燕行之掙不開，問：“那可以放開嗎表少爺？喝醉了也不必這般……”
“你讓我吸一吸嘛……”蘇裴鈺說，“我今天好累，之之讓我靠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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