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爺：「裡麵沒演出！沒演出！別擠了！」
到現場打卡的拍照遊客：「我們不看演出！我們就來感受一下，葉晨唱逆著洋流獨自遊到底時，吹的是哪股風！」
杭州本地大爺出門買早餐，被擠得原地轉了三圈，最後拎著空豆漿杯回家，對著老伴兒哀嚎：
「這日子沒法過了！買個包子排隊兩小時，前麵那姑娘還說要什麼起風了同款早餐！」
西湖邊。
醋魚館老板站在店門口，看著店外再次排到三百米的長隊。
他一邊數錢一邊哭：「葉晨比西湖醋魚還狠啊！我魚沒了！醋也沒了！連盤子都差點被遊客買走當紀念品了！」
就連靈隱寺香火旺到和尚集體加班。
大清早一個小師傅一邊敲木魚一邊打哈欠：「施主，您求什麼？」、
「求葉晨別退圈！」
「……施主，我這是佛門，不是追星現場！」
……
最離譜的是體育場附近那個下水道井蓋！
對，就是羅鋒鑽過的那個！
竟然成了網紅打卡點。
遊客們排隊蹲下去拍照，配文：「在下水道裡，聽風的聲音。」
……
文旅局長方磊在辦公室裡，看著實時數據笑得見牙不見眼。
但笑著笑著就哭了，因為半個月後的景點票，全售空了！
甚至連往後幾月的預售，都被搶了三成！
「葉晨這流量實在太恐怖了……還好是用在文旅宣傳了。」方磊對著電話那頭的周維康，叨叨不絕，「不然以他這號召力，要是讓喊一聲大家去炒股，我怕是得給證監會提前寫檢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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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葉晨一首《起風了》，讓杭州成為最熱門旅遊城市。
風，真的起了。
但別的文旅，也真的瘋起來了！
……
山城文旅，會議室。
陳平把一疊報紙摔在桌上，震得茶杯蓋哐當亂跳。
他臉黑得像鍋底，指著投影屏幕上，杭州文旅那刺眼的紅色數據，手指氣得抖成帕金森：
「看看！都給我睜大眼睛看看！人家杭州西湖醋魚賣斷貨了，連下水道都成網紅打卡點了！我們呢？火鍋底料還在倉庫吃灰！」
底下幾個負責人縮著脖子，活像一排被霜打了的鵪鶉。
「當初我叫你們找葉晨寫歌，你們怎麼說的？」陳平一把薅起其中一人的衣領，「啊？說紅歌宣傳山城不合適？說拿愛國來消費？消費個錘子！」
那負責人臉憋得通紅，弱弱辯解：「陳部，我們怕被網友罵道德綁架……」
「綁架？」
陳平一巴掌拍在桌上，實木桌發出邦邦響聲。
「山城用紅歌怎麼了？防空洞不能用？解放碑不能唱？渣滓洞不能宣傳？！這些地方本來就是紅色的，我們唱紅歌叫消費嗎？那叫傳承！」
他越說越激動，解開了襯衫第一顆扣子，在會議室裡來回暴走，像一頭焦慮的困獸：
「人家杭州會把握時機，你們就會把握飯點！每天準時打卡下班，腦子全用在怎麼吃辣上了是吧？」
另一個女科長小聲嘀咕：「那……那現在補發商函？」
「補？」陳平猛地轉身，眼眶都紅了，「現在葉晨的檔期怕是快排到火星去了！你們當初但凡積極一點，第一次商函就該是我們山城的！哪輪得到杭州那幫吃西湖醋魚的！」
今天的陳部長一反常態地火氣十足。
會議室陷入死寂，無人敢吱聲。
陳平突然停下腳本，他扶著桌子聲音低沉：「你們以為我是眼饞那點旅遊收入？」
他抬布滿血絲的眼睛，一一掃過屋內眾人：
「我是怕啊。家國的故事我們不講，國外的快樂教育就要灌進來。年輕人忘了防空洞裡曾經的呼嘯，隻記得歐美的流行曲，那才是真的完了！」
他越說，語氣越悲涼：「葉晨那孩子，能把紅歌唱進上萬人心裡，還能把傳統樂器塞進流行歌裡……這是消費嗎？這是救命，救我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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