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魚拿著話筒,往前走了兩步。
台下還有化成魚的忠實粉,他們都滿懷期待的看著化成魚。
化成魚當然也聽見了觀眾的議論,這讓他心裡舒服極了。
整個人十分得意,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葉晨不就是靠難唱火的嗎?
《月光》三個字十五道轉音,《難念的經》歌詞燙嘴。
那我就來個更狠的!
無字歌!連歌詞都沒有,看誰還能翻唱!
想到這裡。
化成魚臉上浮現出一種,刻意為之的沉痛感:
「我還加入了,人類麵對病痛時,最原始的傷痛情感。當然這種表達,是獨一無二的,隻有我自己能唱。」
後台。
慕容書瑾攥著《愛情買賣》的譜子,聽得渾身彆扭。
藤歌爾眉頭都皺了起來,小聲嘀咕道:「無病呻吟。」
而節目舞台下。
化成魚的忠實粉在台下尖叫:「化成魚!化成魚!」
這聲援像給他打了一針雞血。
「下麵舞台交給化成魚,請大家欣賞他的新作《癌》!」
主持人話音落下,緩緩躬身,退進黑暗。
全場燈光瞬間熄滅,現場驟然漆黑。
隻剩一束微弱、慘白的追光,像手術台上的無影燈,死死釘在化成魚那張昂起的臉上。
化成魚閉眼深吸,再睜眼時,瞳孔裡映著冷光,竟顯出幾分瘮人的亢奮。
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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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剩下他和孤零零擺著的一張慘白躺椅。
這是他特意要求的小巧思,說是演唱這首歌時,必備的道具。
「我這首歌叫《癌》。」
化成魚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悲憫:「它雖然沒有歌詞,但卻能夠唱出該有的靈魂,就是癌症患者最真實的痛苦。」
「哇!」
台下瞬間炸開一片譁然,掌聲與歡呼像漲潮般湧起。
前排幾個女粉激動得直跺腳!
有人甚至捂住了嘴,眼眶提前泛紅,仿佛已經預見了一場催淚的藝術盛宴。
化成魚很滿意。
他微微頷首,向後一仰,陷進那張慘白的躺椅裡。
「咚!」
全場燈光驟然死滅!
一聲管鍾悶響,像喪錘砸在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緊接著,風鈴支離破碎地晃,水琴嗚咽著刮擦耳膜。
聲音黏膩、濕滑,像有什麼東西,正從黑暗的角落裡,一寸一寸地爬出來!
模糊不清的感覺,像是在看懸疑恐怖片,有驚悚感漸漸接近的壓抑。
伴奏響起,嚇得全場觀眾一激靈!
前排剛才還在歡呼的女粉,笑容僵在臉上,胳膊上唰地炸開一層雞皮疙瘩。
有人下意識攥緊了座椅扶手,猛咽了口唾沫!
那聲咕咚在死寂裡,響得格外刺耳!
「這……這前奏怎麼有點陰間吶?」有觀眾喃喃自語。
旁邊人沒接話,隻是默默把螢光棒按滅了。
整個演播廳,陷入一種被掐住喉嚨的窒息感。
……
評審室。
化成魚那句「隻有我自己能唱」剛落地。
葉晨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雙手唰地捂住耳朵,整個人縮進沙發角落,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葉、葉晨老師……您這是?」蘇錦雲端著水杯,當場石化,水灑了半褲腿。
「這首歌……可能真算是開創新流派了吧。」葉晨搖搖腦袋,聲音從雙手間流傳出來。
他頓了頓,又往沙發角落裡拱了拱,像隻逃避現實的鴕鳥。
因為這歌,唱得完全無跡可尋,甚至毫無章法。
蘇錦雲眼睛唰地亮了,驚嘆道:「連您都這麼說?!看來化成魚這首歌是真的很厲害了!」
「厲害?」葉晨嘴角抽搐,「你帶耳塞了嗎?」
「呃……?」蘇錦雲一臉懵圈,「沒有啊。」
「那我建議你先捂上。」
葉晨一臉嚴肅,雖然他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他真的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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