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個瓜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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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最後幾個王家的死士押到後門。
刀起刀落，乾淨利索。
錦衣衛校尉們紛紛拔出繡春刀。
正廳裡響起了刀刃入肉的聲音。
但沒有慘叫聲傳出。
隻有沉悶的悶哼和身體倒地的聲響。
幾個百戶站在門外，一言不發。
隻是低著頭。
有人覺得這手段有些過了。
但剛才王崇光說“明天也得放了我”的時候。
是誰站在他那邊。
又是誰在背後撐腰。
在場的都不是瞎子。
姬無病這是在斬草除根。
也是在殺雞儆猴。
讓所有躲在暗處的人看看。
敢跟王家一樣——就是這個下場。
姬無病轉過身，掃了一眼滿地的血跡，淡淡道：“我們是合法執法。”
“記得偽裝一下現場。”
“畏罪自殺，該有的痕跡都要有。”
“別讓人挑出毛病。”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王家大門。
衣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身後傳來錦衣衛校尉們開始布置現場的低語聲。
偶爾夾雜著幾聲短促的慘叫。
然後是長久的寂靜。
回到錦衣衛千戶所已是深夜。
鐵算盤正坐在案後打算盤。
左手翻著卷宗。
右手撥著算盤珠子。
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看到姬無病推門進來，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嗯？這麼快？”
鐵算盤放下算盤，上下打量著姬無病。
這位爺出門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
就把一個百年世家連根拔了？
姬無病在椅子上坐下。
接過校尉遞來的茶盞灌了一口。
不緊不慢地說：“大人行動也不慢啊。”
“我剛到王家的時候，大人派去兵部侍郎府的人怕是已經收工了吧。”
“人呢？”鐵算盤追問。
“王家負隅頑抗，以暴力手段對抗錦衣衛執法。”
“所以——全死了。”
鐵算盤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被他的腿撞得往後滑出好幾尺。
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他臉上的奸商笑容碎了一地。
瞪大了眼睛看著姬無病。
活像在看一個剛從瘋人院跑出來的重症患者。
“什麼？！全死了？”
“你還沒審就全給殺了？”
“那可是王家上下幾十口人！”
“你連個口供都沒錄就把人全殺光了？”
“大人是在開什麼玩笑。”
姬無病靠在椅背上。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審？審什麼？”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全部都是裴懷遠的人。”
“隻要給他們這個機會，絕對能把有罪審成無罪。”
“把鐵案審成冤案。”
“到時候案子轉到三法司，裴懷遠一紙公文就能把人提走。”
“審？大人是想要白費功夫，還是想給裴家送人頭？”
鐵算盤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
手指不自覺地撥了兩顆算盤珠子。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說得沒錯——三法司確實是裴懷遠的地盤。”
“但是還沒審就把人殺光，這件事麻煩大了。”
“抓人無所謂，錦衣衛有禦賜金牌，有先斬後奏之權。”
“但全殺光了——這就不是抓人的問題，這是滅門。”
“朝堂上那些禦史的嘴，你是領教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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