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對付這種老玻璃,我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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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三和李不四兩個虎逼正在興頭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張不三脫口而出:
“那敢情好啊!大人您說怎麼分,我覺得五五開挺合理——”
李不四也跟著點頭:“對對對,五五開,我那份可以先存著,等攢夠了給我爹買個大點的墳地——”
話還沒說完,一股冰冷的殺意已經籠罩了二人。
姬無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隻有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殺意。
他的手沒有按刀柄,但那股從無數場生死搏殺中淬煉出來的殺氣已經足以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張不三後背的汗毛瞬間倒豎。
張不三一個激靈,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趕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得地麵都悶響了一聲,雙手合十朝姬無病連連作揖,聲音都劈了:
“大人饒命!屬下該死!屬下剛才被那一千萬兩衝昏了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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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對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屬下就是去殺皇帝也不敢殺大人啊!”
李不四也跟著跪了下來,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對對!大人您就是我們的大腿!大腿怎麼能砍!大腿是用來抱的!”
兩人道完歉又轉向姬無浪,張不三拱手求饒,聲音裡帶著幾分後怕:
“三少爺息怒!我們知道錯了!剛才就是嘴上沒把門——您把殺氣收一收,我們真沒那個心思!”
李不四在旁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三少爺您消消氣,我們就是說著玩的——您剛才那個眼神,我感覺脖子已經涼了。”
他們二人雖然和姬無浪的境界相差無幾,但之前姬無浪殺亡音四喪鬼時的利落手段讓二人深刻認清了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
同是真武境,姬無浪殺同階如切菜,而他們倆聯手都未必能打得過亡音四喪鬼中的任何一個。
這種差距不是境界上的,是骨子裡的——一個是殺手之王,兩個是看大門出身。
哪怕修為一樣,真打起來就是一刀一個的事。
二人越想越氣,越想越窩囊,這股火氣總得有個出口。
他們同時把目光轉向了那個還在台上唾沫橫飛的說書人。
張不三拍案而起,擼起袖子就往說書棚走:“都怪這狗日的說書人!要不是他在這兒胡咧咧,老子們能被嚇成這樣!”
“非把他的爛攤子掀了不可!”
李不四緊跟其後,也挽起了袖子,臉上寫滿了同仇敵愾:
“三哥說得對!全是他害的!什麼一千萬兩,什麼江湖追殺令——都是他這張破嘴惹出來的!”
二人氣鼓鼓地衝過去,一人掀一邊,直接把說書人的桌子掀了個四腳朝天。
驚堂木、茶壺、折扇、話本飛了一地。
台下的茶客們見這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衝過來,嚇得連茶錢都沒付就連滾帶爬地跑了,轉眼間棚下空空蕩蕩,隻剩下幾張歪倒的長凳和滿地的瓜子殼。
張不三一把揪住說書人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唾沫橫飛地罵道:
“講你麻痹!講得老子差點被自己人砍死!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收了裴家的錢來害我們!”
說書人被張不三揪著衣領,兩腳離地,臉上卻沒有幾分真正的驚慌。
他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意,聲音忽然變得深沉而悠遠,與方才那個唾沫橫飛的市井說書人判若兩人:
“嗬嗬嗬——終於來了。老夫在此恭候已久。從你們一進鎮子,老夫就聞到你們身上的氣息了。果真是人中龍鳳。”
張不三愣住了,這人被自己揪著領子,怎麼還能裝?他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扇下去:
“還你媽裝!先讓老子乾死你再說!老子最恨你們這種裝神弄鬼的老玻璃!”
李不四也湊了上來,挽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三哥,對付這種老玻璃,我在行!讓我來!我在詔獄裡跟王錚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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