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在三一弟子的帶領下,年僅九歲的李慕玄告別父親,來到了下院,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名頭髮灰白、同樣年幼、正在劈柴的少年。
經過一番交流,他得知其叫陸瑾,是四大異人家族裡陸家的少爺,便拱手行禮:「陸瑾,今後我得叫您一聲師兄了。」
陸瑾連忙擺手。
「不不不,你我都還未入門,稱不上什麼師兄弟,您長我幾歲,我叫您李兄才對。」
「好!陸兄弟!」
本就是客氣話,李慕玄也不堅持,轉而問道:「那陸兄弟,我新到,對這裡的事情還全不了解,有什麼規矩儘管告訴我,有什麼要做的……也儘管吩咐!」
先了解清楚這裡的情況。
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啊,規矩倒沒什麼特別的,在這裡每日也就是做做清掃漿洗的雜活,再就是準備好每日的柴禾和清水,供山上使用。」陸瑾指著一旁的大水缸說。
「這……全要我二人完成?」
而看著那十五口與自己差不多高的水缸,李慕玄一愣,心中隨之瞭然:「嘿,考較這不就來了!」
「不,還有一位啦。」
陸瑾話音剛落,院門便被推開,一名壯實的少年提著個高度及腰、盛滿水的木桶走了進來,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挪步到水缸旁,將水倒了進去。
「哈……哈……哈……」
趁其暫時力竭、坐靠著水缸喘息的功夫,陸瑾介紹:「這位是劉德水劉兄,其實這裡麵的工作我隻做了一點,大部分都是這位劉兄完成的。」
簡單的交流後。
三人便算是認識。
李慕玄也不多廢話,一同乾起了活來,直到太陽徹底落山,門裡的師兄送來了晚飯,才坐下歇息。
「呼——」
「二位,都不累的嗎?歇一會兒,先吃飯吧。」
見陸瑾和劉德水放下水桶又開始劈柴,他趕緊招呼著,可兩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師兄,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又忙活起來。
「……」
見兩人如此,李慕玄不再多言,卻也不去幫忙,自顧自吃起了飯。
吃完飯又歇了一陣,待體力恢復他才重新起身,和兩人一起乾完了剩下的活,又幫兩人熱好了飯菜。
待兩人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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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同進屋,聊起天來。
「李兄弟,你怎麼想的,門裡的師兄還在,你就大剌剌的在那裡休息吃飯……」劉德水一臉不解,「你就不怕門長覺得你懶,不收你啦?」
李慕玄卻是一笑:「哈哈,劉兄,你這話說的,累了就歇、餓了就吃嘛,這不才是最應該的?難道等門裡師長不在的時候偷著就好了?」
同時,他心裡生出絲輕蔑:「蠢貨,在這下院,不管明裡有沒有人盯著,恐怕我們的一言一行左門長都了如指掌,從今天開始,一言一行不能有一絲偽飾。」
而通過之前與兩人的交流了解,他也大概明白,這三一門一來就叫他們挑水劈柴,卻從不說多少夠用,不管弄出多少,山上都自會有人全部帶走……
這一定是考驗!
這些年來,李慕玄接觸了不少修行人,心知修行最重要的並非苦功,故在他看來,這考驗的答案絕不是劉德水想的那樣,三一門要的絕不是苦力,而是有智慧與悟性的人才。
「劉兄,我倒想問你,你想不想成為三一弟子?」
「當然想!做夢都想!」
「那你得跟小陸學學了,你看他一天柴隻劈幾捆,水就打一缸……」李慕玄看向陸瑾,「小陸,你為何如此啊?」
陸瑾理所當然:「我就隻能劈那幾捆,挑那一缸啊,儘力就好,過力傷身。」
「哈哈哈!劉兄,你聽聽,得愛惜自己啊,我真怕你哪天給自己累暴斃了!」
可劉德水卻皺眉:「小陸身體單薄,不能勉強,我擅長的就是氣力和毅力了,這場考驗,自然不能有半點偷奸耍滑……呃。」
這話一出,他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二位耍滑啊……隻是我自己……」
「無妨!」
李慕玄擺手:「劉兄,既然你想清楚就行了,你我三人在這裡共同經歷這場考驗,也算是大緣分,我是真心希望咱們三人日後都能進門,成為真正的師兄弟!」
兩人頓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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