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更低了：
“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怎麼管就怎麼管。都聽你的。”
江嶼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
他看著厲梟，看著那雙眼睛裡全然的信任和依賴，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你……你不怕我把你的錢都敗光？”
“不怕。”
厲梟笑了，那笑容燦爛得晃眼：
“你比我會管錢。再說了……”
他在江嶼唇上極快地啄了一下：
“就算真敗光了，咱們就回出租屋住。你調酒，我送外賣，總能養活自己。”
江嶼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裡又酸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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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左手，輕輕環住厲梟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傻子。”
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厲梟收緊手臂，將江嶼整個人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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