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緊了一些:
“他改名叫宋沛釗,娶了遠洲集團董事長的獨女。做假報告、聯係股東、散布消息……就是為了報複厲氏。”
江嶼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那……他就是——”
“對。”
厲梟打斷他,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他是我生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江嶼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繃緊的下頜線上。
“他拋棄了我母親,改了名字,攀上了高枝。我母親等了他那麼久……他早就有了新生活。”
厲梟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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