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麵畜心
“你猜?”
曹氏被這兩個字刺激的頭皮發麻,如發狂的母獸,朝著蕭柔痛苦怒吼,“賤人,你要是敢傷我兒一根頭發,我就算是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蕭柔臉上漫不經心的笑容收起,冷冷的看向滿眼焦急痛苦的曹氏,“怎麼樣?當自己親自體會到自己的孩子可能正在受儘苦楚,或者是將要命不久矣,心裡的滋味,應該是堪比油煎吧?”
“當初,在你毫無底線的傷害這具身體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具身體也是有父母的?在你將這具身體的主人不當成個人,甚至視為牲畜般傷害淩辱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具身體主人的父母若知道他們的孩子在嫁進你家後,竟過的如此淒慘,他們的心裡又是何等煎熬?”
“曹氏,你莫要用這樣受傷的眼神看著我,我隻不過是將你當初加注到這具身體上的傷害,稍稍的還給了你兒子一點,讓他也嘗一嘗這其中的滋味罷了,如此,也算是贖你們母子二人這些年所犯的罪了。”
曹氏此刻什麼也聽不進去,她有一種感覺,她的澈兒已經落入蕭柔之手,甚至可能連性命都已經丟了。
隻要一想到這裡,曹氏就痛的快要發瘋,“誰要贖罪?似你這樣低賤的商戶女,就該在府中悄無聲息的活著,主子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給我乖乖地去死,可誰知你這賤人居然敢回過頭來咬主子,當初,我就該將你的牙齒、指甲一根根的拔下來,也好過讓你這賤人有機會傷害我的孩子。”
“蕭柔,你不會有好下場,不要以為你身後有皇城司撐腰,就能萬事大吉,你根本就不了解那玉麵閻王是個什麼脾性,等他慢慢膩了你,我自然有千百種辦法讓你和你的家人活的生不如死!”
梅香聽著曹氏惡毒的詛咒,氣的直跺腳,“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惡毒的婦人,難怪就連你的夫君也不救你,似你這樣的人,就該早些下地獄,如此才不會讓好人被你傷害。”
蕭柔拉住梅香,微微仰頭,慢慢閉上眼睛。
是她傻了,傻到不該同一個禽獸之心的人說這麼多。
想讓一個自私自利的惡毒之人幡然醒悟是不可能的,隻有讓她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她才會知道什麼是敬畏,什麼是報應。
蕭柔朝著一側的蕭安看了一眼,蕭安立刻心領神會,衝上去就將宋喆扣了起來。
宋喆雖極力反抗,但就憑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會是蕭安的對手?
曹氏見宋喆被扣住,也想衝上來救自己的兒子,但還不等她的手碰到蕭安,站在她麵前的蕭柔就突然一抬腳,重重的踢在她的手踝上。
伴隨著一聲骨節錯位的脆裂聲,曹氏慘叫一聲,抱著自己瞬間腫脹起來的手踝就在地上打滾,“賤人,你敢傷我?”
“有何不敢?我不僅敢傷你,我還殺人宋澈!”
曹氏佝僂的身軀猛然僵住,她似被人點了穴道,忘記了手踝上的疼痛,怔怔的看向蕭柔,“你說什麼?你將我兒怎麼了?”
蕭柔嗤笑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宋澈那個自不量力的廢物敢跑到我麵前頤指氣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所以,就讓他先到地底下等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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