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臻正窩在沙發裡塗指甲油,大紅色的,鮮豔得像血。
她頭也不抬地說:“喲,還知道回來啊。”
盛霖舟在她對麵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掃過她手上那瓶指甲油,語氣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聊的事實:“你讓陳叔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要砸茶具。”
“不這麼說你能回來?”許雲臻吹了吹指甲,終於抬頭看他,“我找你有正事。”
盛霖舟沒說話,等著她開口。
他永遠是這樣,對她說的話既不期待也不抗拒,仿佛她許雲臻在他麵前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以前許雲臻覺得他這副冷淡的樣子特別可恨,每次都變著法地鬨,非要讓他那張冰山臉上露出一點情緒波動才算完。
但現在她看著那些彈幕一條條飄過去——
【原著裡盛總對她就是這個態度,冷暴力文學的開山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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