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
白天的彈幕——
女主名字出現了!沈清棠!
原著裡盛總對沈清棠又見鐘情。
入職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
還有上周那個奢侈品品鑒會上,幾個貴婦太太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她經過的時候恰好聽見了幾個關鍵詞——“盛總”“白月光”“沈家”。
當時她沒當回事,左耳進右耳出。這些年盛霖舟身邊一個女的都沒有,她根本不覺得那些傳言有什麼好信的。
但現在,彈幕的信息和那些閒言碎語拚在一起,拚出了一個再合理不過的理由。
許雲臻深吸一口氣,直接放棄了掙紮,整個人軟在床墊上,冷冷地看著盛霖舟。
“行,你要理由是吧,我給你理由。”
她抬起手,一根食指戳在盛霖舟胸口正中間的位置。
“盛霖舟,”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心不潔,我惡心,我嫌臟。”
盛霖舟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那層薄冰裂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縫隙,底下的情緒一瞬間全湧了上來——不是憤怒,不是惱怒,是某種更深的、許雲臻從未在他眼裡見過的情緒。
像是難以置信。
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心口不輕不重地剜了一下。
他沉默了三秒鐘,然後開口:“你說什麼?”
“我說你心裡有人,”許雲臻心裡其實有一瞬間發虛,但她麵上分毫不露,反而越說越理直氣壯,“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說的是誰。我今天才知道的,盛霖舟,你跟我結婚六年,心裡裝著別人,你——你臟。”
她偏過頭,不看他,做出嫌惡的表情:“我許雲臻什麼都吃,就不吃別人嚼過的。離婚,你愛上誰找誰去。”
盛霖舟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許雲臻的心跳快要繃不住了。
她以為他會解釋,會否認,會跟她大吵一架。
結果他冷笑了一聲。
很輕很短的一聲笑,從鼻腔裡逸出來,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觸動了一下。
他不解釋。
一個字都不解釋。
“原來是為了這個。”他說。
許雲臻懵了。
什麼叫“原來是為了這個”?
彈幕也懵了——
【?????】
【他在說什麼???什麼為了這個???】
【不是,原著裡盛總的白月光確實是沈清棠啊,他為什麼冷笑??】
【等等等等,我怎麼覺得這個冷笑不對勁……他好像不是“被戳穿”的那種反應,他好像是“終於知道了”的那種反應???】
【樓上你閱讀理解滿分的吧,不過好像有道理……】
許雲臻來不及分析彈幕,因為盛霖舟下一秒的動作讓她的大腦徹底當機。
他鬆開了捏她下巴的手。
然後修長的手指往自己襯衫領口一探,扣住第三顆紐扣,不緊不慢地解開。
許雲臻瞪大了眼睛。
盛霖舟麵無表情地繼續往下解,動作不疾不徐,指尖穩定得不像話。襯衫從領口開始一點點敞開,露出冷白的皮膚和線條分明的胸腹肌理,每一道線條都像精密切割過,收束進腰際的皮帶裡。
他把襯衫脫了,隨手扔到了床尾的軟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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