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他對人家再見鐘情,以後是要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
那她算什麼呢?她許雲臻在這段婚姻裡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擋箭牌?替身?免費的保姆?
她把第三杯酒灌下去,杯子重重磕在桌麵上。
不行,這個婚還是得離。
盛霖舟不簽字,她就鬨到他簽字為止。
他不是有白月光嗎,不是等著跟女主一家三口去吃KFC嗎,那她讓位還不行嗎。
她許雲臻活了二十四年,從來都是她甩別人,還沒有被人強留的道理。
她抓起酒瓶想倒第四杯,手指不太聽使喚了,酒液灑了半桌。
頭越來越沉,意識開始模糊。
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麵,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
“盛霖舟……狗男人……憑什麼不讓我走……”
“你以為我稀罕你……”
“我不稀罕了……我再也不稀罕了……”
“那個孩子……你連解釋都不解釋……你把我當什麼了……”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不均勻的呼吸聲。
包間的門被推開的時候,許雲臻已經完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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