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肯定是你不夠賣力,所以我才會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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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舟關上門,落了鎖。
許雲臻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她剛才那兩聲叫得又嬌又媚,把沈清棠氣得臉都白了,自己想想都覺得演技可以拿獎。“得意了?”盛霖舟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行吧,”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嘴角那抹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就是覺得你那個‘滾’字說得不夠有氣勢,下次可以再冷一點。”“下次?”“怎麼,你還想有下次?她再穿成那樣來敲門,我就不是叫兩聲了,我直接出去給她現場教學什麼叫——”
他俯身吻住了她。這個吻比剛才那個更急更重,帶著被三番五次打斷後積壓的燥意。他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還沒乾透的頭發,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許雲臻被吻得透不過氣,手指攥住了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把他往床上拽。他的呼吸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手指剛勾住她睡裙的肩帶——
窗外忽然劈過一道閃電。白光照亮了整間臥室,緊接著一聲炸雷轟隆隆碾過屋頂,窗欞被震得嗡嗡響。暴雨毫無征兆地潑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許雲臻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手還搭在盛霖舟的肩膀上,指尖卻微微收緊。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被閃電照得忽明忽暗的窗簾上。
盛霖舟察覺到了。他停在她鎖骨上方,抬起眼睛看她。在這種時候走神,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聲音低啞,帶著沒散儘的情欲:“怎麼那麼不專心,嗯?”
許雲臻回過神來,對上他那雙墨色沉沉的眼睛,心裡虛了一瞬。她不能說自己是在擔心盛嶼——那個小冰塊從來不領她的情,她說出來萬一盛霖舟覺得她自作多情呢。她眨了眨眼睛,嘟起嘴,把心虛偽裝成撒嬌:“沒有啊,明明是你不夠賣力,不然我怎麼會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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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他在床上被挑釁之後的標準反應,意思是她完了。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床墊深處壓了壓,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不夠賣力?好。”
他的手剛探到她的大腿內側,門外忽然傳來傭人震驚的聲音:“小少爺!您怎麼抱著枕頭坐在地上?您怎麼不去敲門啊?您燒得這麼燙!先生!太太!小少爺在門外——”
許雲臻一把推開盛霖舟。力道之大讓他猝不及防地往後跌了一下,後背撞上床頭板。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翻身下了床,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盛嶼蜷縮在門邊。深藍色小恐龍睡衣,懷裡死死抱著一隻枕頭,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緊貼著門框和牆壁的夾角。小臉燒得通紅,額頭上全是虛汗,劉海濕噠噠地貼在腦門上,嘴唇乾裂發白,身體在微微發抖。又一道閃電劈過,雷聲緊隨而至,他猛地縮了一下肩膀,把自己往牆角又擠了擠。
許雲臻蹲下來伸手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她的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又酸又澀。這個小冰塊一個人抱著枕頭坐在門口多久了?他不肯敲門,不敢敲門——怕那個不苟言笑的父親,更不敢打擾那個驕縱任性的後媽。他隻能縮在門外,隔著門板拚命汲取裡麵透出來的一點點暖光。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旁邊的傭人,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
“有一會兒了,打第一個雷的時候小少爺就從房間出來了,我以為他是去上廁所,後來看他抱著枕頭往這邊走,走到先生門口就不動了。我想拉他回去,他死活不肯,我勸了半天他都不開門,實在沒辦法才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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