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說‘除了我太太以外不跟任何異性跳舞’。
你哥敢讓全京城知道許雲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盛家的長媳。你呢?你帶我去過盛家老宅嗎?你跟你爸媽說過我是誰嗎?你跟你的那些合作夥伴、那些董事會的同事,提過你有男朋友嗎?你有本事公開出櫃,否則我們就此斷了吧。”
他說完這些話之後安靜地站在那裡,手裡還拎著那個裝著母親遺物的塑料袋。他知道這番話的分量,知道盛霖遊會怎麼回答——要麼沉默,要麼繼續找借口。他已經做好了被沉默或敷衍的準備,因為每一次他試圖往這個方向靠近一步,對方總會退回到那個舒適的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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