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頭髮有點亂，我幫你理一下。」
「你帽子有點歪，重新整理一下。」
四周是穿著同款學士服的同學，喧鬨聲像潮水般湧來。
大家擠在圖書館前的台階上，互相整理著衣領、扶正帽子，有人舉著相機四處抓拍，有人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林妤茉站在人群裡，這四年的時光像電影快放，從初見時的拘謹，再到後來無數個並肩走在校園裡的傍晚，一一在腦海裡閃過。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動了，要拍照了！都看鏡頭啊，一，二，三，茄子！」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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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機快門聲清脆地響起，定格下這一瞬間。
照片拍罷，人群漸漸散開，有人抱著同學哭，有人互相拍照。
「小茉莉，來跟我合張影！」
宋星冉今天穿了條奶白色連衣裙。
等班級大合照拍完，她立刻攥住林妤茉的手腕，把人往旁邊拉。
「小茉莉，我也要拍一張！」
夏曉雪跑過來，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亂翹。
張瑩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笑著看她們。
林妤茉被她們拽著，學士帽上的流蘇晃來晃去，笑得眉眼彎彎，「好好好，一個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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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女生舉著相機玩鬨，快門聲此起彼伏。
宋星冉教林妤茉擺姿勢，夏曉雪舉著相機喊「再靠近點」，張瑩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正拍得熱鬨，身後傳來男生的說話聲。
林妤茉回頭，看見池澪一行人走過來，他手裡捧著一束花，白色茉莉和淡紫色繡球纏繞著。
池澪徑直走到她麵前，眼底藏著笑意：「畢業快樂，小茉莉。」
林妤茉接過花束，「池澪，畢業快樂！」
「嗯，小茉莉，今天很漂亮。」
林妤茉笑著說，「池澪和我拍張照片吧。」
「好。」
江柏舟從後麵立刻舉著手機湊過來，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來拍！這幾年我的攝影技術可是突飛猛進。」
宋星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是我教得好！以前是誰連構圖都不會？」
「是是是，宋老師功不可沒。」
江柏舟笑著應和，鏡頭已經對準了兩人。
林妤茉往池澪身邊靠了靠，池澪微微側過身，牽起她的手，兩人靠在一起。
「哢嚓！」
照片上女孩笑靨如花，男孩眉眼俊朗，目光牢牢鎖在身邊人身上。
「怎麼樣？這光影、這構圖，技術不錯吧！」
池澪滑動屏幕看了兩眼，照片裡林妤茉的笑靨格外明媚。
「是不錯，晚上請你吃飯。」
「那必須的！以後需要拍照隨時喊我。」
話音剛落，就被宋星冉拽著去拍合影了，「給我拍瘦點」。
池澪轉頭看向身邊的林妤茉，「小茉莉，明天有時間嗎？」
「有啊，最近公司的事不算忙，怎麼了？」
「明天去試婚紗吧，王鬱阿姨知道我們要辦婚禮，特意設計了一款，說大概明天能到。下午沒事的話，就在家等她送過來？」
「好呀。」
見林妤茉答應了，池澪牽著她往江柏舟那邊走。
文硯楠正靠在一邊看江柏舟手忙腳亂地調參數，見兩人過來，笑著打趣：「準備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走哪兒都牽著。正好，你們過來了，一起拍張照。」
「老婆太漂亮，不牽著容易被人拐走。」
池澪語氣裡帶著點炫耀，林妤茉被他說得耳根發燙，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
連正在擺弄相機的江柏舟都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知道你有老婆了，別秀了！趕緊過來，我們七個拍一張！」
和以前一模一樣的站位。
江柏舟擠在文硯楠和池澪中間，四個女生肩並肩站著，宋星冉給林妤茉整理學士帽，夏曉雪和張瑩湊在一起，眼裡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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