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模特身上套著一件中長款的香檳色連衣裙，謝臣指了指然後對銷售員說，“這款拿個......M號的試試。”
“好的。”
銷售員都是眼尖的，看派頭就知道麵前是位有錢的富家公子，態度極好。
“謝臣，你到底想乾嘛。”
耿耿語調平淡了幾分。
謝臣笑了笑，掃視一眼旁邊鞋架上的高跟鞋，“給你買衣服。”
銷售員捧著連衣裙走到跟前，“小姐，試衣間在那邊。”
耿耿不接。
銷售員請示的眼神看謝臣。
謝臣雙手抄進褲兜，語帶輕哄，“別耍脾氣，去試一下。”
耿耿看了他兩秒，轉身出去了。
“耿耿？”
謝臣追出去，拉住她的胳膊，“耿耿。”
耿耿甩開他，眼神略複雜，“什麼意思？”
謝臣不慍也不火，頓了頓笑著說，“我把我們的事正式告知我媽了，她沒反對。”
她怔㤞一瞬，“我們什麼事？”
“我說我有女朋友了，想結婚的那種女朋友，她叫耿耿。”
耿耿頓感好笑，又很無語，“...謝臣，你，你別鬨了好不好？”
“我沒鬨，耿耿，你不相信啊？我真的跟我媽說了。”
“然後呢？”
“我媽可能會尋時間見見你，你總得有件像樣的衣服吧，到時候打扮的漂亮一點。”
“......”
耿耿歎口氣笑笑，“你看，你也覺得我可能會入不了你媽的眼，不是嗎？”
“你想多了，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不喜歡你，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
謝臣勾勾唇，打斷她，“那就不要說了，聽我的，怎麼說也是見長輩，留個好印象很重要，這點基本的禮貌我想你應該懂的吧，走吧。”
說著又朝那家店走進去。
耿耿表情悻悻，徑直往反方向離開了。
到電梯口戳幾下鍵，等的不耐煩轉身就推開逃生間的門，走樓梯下去。
謝臣轉頭時，人已經不見了，“哎？”
耿耿不接謝臣的電話，坐公交一路返回醫院。
謝臣握著黑屏的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笑了笑，有點苦澀，有點甜。
還有種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吧，謝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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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裡透著堅定，略顯豪情的自言自語，“路漫漫兮其修遠兮，......下一句什麼來著？”
手機突然震動響鈴，謝臣接電話，“喂，媽。”
“兒子，馬上回來。”
......
謝家。
謝琳玉見兒子踏進門，笑眯眯的走過來，抬手幫他整理一下衣服。
“怎麼了媽？”
“晚上我請了夏叔叔吃飯，艾薇也會來，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乾什麼？”
謝臣不感興趣的斜斜嘴角，他從來都沒參與也沒出入過生意場上的任何應酬。
“唉呀，”謝琳玉把他拉回來，“夏叔叔的女兒從國外回來了，你們倆得有四五年沒見了吧，這次正好交流一下感情嘛。”
他就知道是別有用心。
“媽？”
“就吃個飯而已，必須去啊！”
謝臣皺眉。
成長在單親家庭的他，在謝琳玉多年的積威之下，向來不敢有所反抗。
“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出去瞎跑了，好好在家待著，下午公司忙完我會回來接你。”
謝琳玉拎起包包往外走了。
謝臣轉身看著那道走路都帶風的背影，歎息一聲。
......
第 12 章 以後我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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