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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程瑤立刻從自己頭上拔下了一根，遞了上去。
陳子銘拿起那個遊戲手柄一樣的操作器，所有人都看到，載物台上。
一道比發絲還要細上千倍的激光束精準的將程瑤那根頭發，切割成了十幾段，然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操作。
那道激光束化作無形的針，十幾段被切斷的頭發則成了無形的線。
陳子銘開始在林雨欣那根頭發的橫截麵上進行縫合，或者說，編織。
他的雙手在操作器上快的出現了殘影，而在大屏幕上。
那根比微塵還細的針和那十幾段比細菌還小的線，正以一種超越了人類想象的精度和速度。
在那根頭發的截麵上編織著一個無比複雜的，類似曼陀羅的圖案。
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呆了，直勾勾的盯著大屏幕上那神乎其技的操作。
漢斯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引以為傲的普羅米修斯別說進行這種操作了。
就連把視野放大到這個級別都做不到，這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五分鐘後，陳子銘停下了手。
大屏幕上，那根頭發的橫截麵上，一個由另一根頭發編織而成的，極為複雜的曼陀羅圖案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好了。”
陳子銘放下操作器，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沒了血色的漢斯。
“誰的才是垃圾，一目了然。”
漢斯·施密特站在台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徹底沒了血色。
他看著那個被陳子銘用另一根頭發絲，在橫截麵上編織出來的複雜又精美的圖案，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
周圍的閃光燈密集亮起，快門聲響成一片，記錄下他此刻的表情。
會場裡死一樣的寂靜被打破了。
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鼓掌，接著，掌聲一下子響了起來，越來越大，經久不息。
龍國代表團這邊，首席專家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看著台上的陳子銘，眼眶有些濕潤，他身後的代表們也都在用力的鼓掌，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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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陳神牛逼！”
“這他媽的才是國貨之光！用頭發絲在另一根頭發絲上繡花啊！”
“漢斯那張臉都綠了，哈哈哈哈，太爽了！”
林雨欣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炸了，屏幕上除了陳神和各種驚歎詞已經看不到別的東西。
她舉著手機笑的比誰都開心，鏡頭穩穩的對準台上那個從容的背影，她覺得這一刻的陳子銘全身都在發光。
程瑤站在孫總工身邊，手攥的很緊，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圖案，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不是單純的精度問題，這涉及到微觀力場的動態平衡和材料的非線性形變。
他是怎麼做到在操作的同時維持兩根頭發的結構穩定性的，這已經不是現有物理學能解釋的範疇了。
這個男人，他思考問題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是一個維度的。
台上的漢斯在潮水般的掌聲和無數鏡頭的聚焦下，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
他不能就這麼輸了，神諭醫療的股價會因此崩盤。
他看了一眼展台角落裡那台蓋著黑布的機器，那是他們運來展示卻在調試中意外燒毀了核心模塊的普羅米修斯一代原型機，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這……這不過是你的個人技巧展示。”
漢斯的聲音有些嘶啞，但還是強撐著喊了出來，“這就像一場精彩的魔術，但這並不能證明，你能製造出一台穩定可靠的，可以量產的醫療設備。”
他一把掀開那塊黑布，露出了下麵那台傷痕累累的原型機。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工業產品，它有數萬個零件，有複雜的電路和機械結構。”
他指著機器上那個明顯燒焦的核心模塊，“這台原型機因為一次意外核心徹底熔毀，全世界最好的工程師都斷定它已經是一堆廢鐵。”
漢斯看著陳子銘，眼神裡透著一股賭徒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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