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報倆字，林木頓時就感覺到林誌華的目光就看過來了。
電話另一頭的廖一源也差不多，顯然，無論是廖一源還是林誌華都明白明報的情況，也明白現在明報的當家人金大師當年為了夏儚不惜加入長城那會兒的事情。
「這……會不會不太好！」廖一源反應過來之後有些遲疑。
夏儚本來就是內地這邊的廖部特地的請回來的，人家本來小生意做著，小日子過著，你一封電報就把人叫回來了，人家做生意幾年的心血直接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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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又讓人家……是吧，寒磣，真他嗎寒磣，還不如花兩個呢，對吧，花兩個！
廖一源這會腦海裡就是來回的閃動這一句話，而同時他在對林木的評價上又默默地添加了一筆，不要麵皮。
林木看了看林誌華，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
「廖先生，你誤會我意思了！」
「我說的這件事和夏儚小姐無關啊！」
「明報不是一直都以自由文化陣地標榜自己的嗎？是這麼回事吧？」
廖一源似乎明白了什麼，嗯了一聲，「這倒是真的，不過……」
林木轉頭看向林誌華，「誌華啊，你要不先出去？」
林誌華一聽，噗通一聲在黎鐸的凳子上坐下了，抱著肩膀看著林木。
林木抿嘴，再次舉起話筒，「你看，明報既然是自由文化陣地，那我是不是也有資格上他的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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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的聖殤是不是在抨擊和諷刺當下混亂的經濟和社會？」
「我拍的聖殤是不是青鳥電影製片公司和新聯影業聯合製作的。」
「您都不要考慮那麼多，我說這三條發給明報，剩下的交給那位大師就行了！」
廖一源似乎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沒吭聲，林誌華的臉色倒是變好了不少。
林木看廖一源這也不行啊，直接下狠料！
「知名度，霍元甲，開業電影，票房啊！」
一句話終於還是堅定了廖一源的決心。
「好好好！行，我聽你的！」
「我回頭就安排人去明報投稿！」
林木鬆了口氣，「嗯，等到聖殤入圍柏林電影節的消息散布開之後你就直接花錢在明報登這個霍元甲的預告。」
「我之前看過日曆了，18號是春節，咱們就小年的時候上映，狠狠的吃一波春節的人流。」
「宣傳霍元甲的時候你記得用「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個口號。」
廖一源嗯了一聲之後又勉勵了林木兩句，然後這才掛電話。
掛了電話，林木把手搭在林誌華的肩膀，「誌華，你跟夏儚小姐和林老板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林誌華起身，「我讀書開始的花費都是他們資助的。」
林木聞言頓時肅然起敬，怪不得林誌華一聽到林木提到了夏儚頓時就嚴肅了起來，生怕自己說她一點不好。
原來是這麼個關係啊，應該的，應該的。
「行了，那我去剪輯了，你也早點回去！」
林誌華沒吭聲，提著包離開了。
林木嘆了口氣，點根煙抽了兩口然後轉頭回暗房那找老馬繼續粗剪去了。
……
廖一源的目光隻是暫時的受限於當前的這個時代，所以才看起來有些不夠長遠。
實際上這位廖先生是個非常雷厲風行的人，在掛斷了和林木的電話之後他就開始伏案寫起稿子來。
可是寫了幾行之後，他又覺得這樣不是很保險。
丟下筆，他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良久，廖一源摁滅了菸頭，把剛才寫的稿子揉成一團直接丟進了垃圾桶，繼而起身。
等到了樓下，司機上前來，廖一源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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