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倒是斯文些，小口小口地咬著，但那張小臉上洋溢的滿足勁兒，一點兒也不比姐姐少。
李默和李三川各自吃了一塊紅燒肉，不約而同地朝趙桂芳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俺媳婦兒的手藝好！”
“娘，你做的紅燒肉太好吃了！”
“吃飯還堵不上你們的嘴！”趙桂芳佯裝嗔怪地瞪了他們一眼，可隻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見她眼角的皺紋都樂得多了好幾道。
見自家男人和孩子們都吃得歡實，她這才夾起一塊肉送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油脂在口腔裡化開的滿足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滿意地點了點頭。
嘴上卻依舊口不對心：“太久沒做了，手藝都退步了不少。”
接連吃了幾塊肉，感受著胃裡那份久違的踏實，李默下了炕，把八仙桌上的那瓶高粱燒提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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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兩個大海碗，先給李三川滿上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李三川端起碗抿了一口，咂咂嘴誇道：“好酒，夠勁！”
爺倆就這樣一口肉一口酒、一口麵一口酒地吃喝起來。
酒香肉香在堂屋裡交織著，不知不覺間，兩人竟然把滿滿一碗高粱燒都喝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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