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石堅？回到沈硯芙家，九叔一腳踏進客廳，再次麵對這個明亮整潔的現代空間，目光從吸頂燈滑到空調掛機，又從電視屏幕滑到茶幾上的遙控器。
他挺直腰闆在沙發前站著，似乎不知道該往哪兒坐。
沈硯芙看他那副正襟危坐又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一軟，輕聲招呼道：“九哥，坐吧。想喝什麼？茶還是水？”
“茶就好。”
九叔小心翼翼地坐到沙發上，屁股剛挨上去就微微一僵。
太軟了！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些。
沈硯芙端了兩杯熱茶過來，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將其中一杯推到他麵前。
九叔端起茶杯，熟悉的茶香讓他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幾分。
“九哥，”沈硯芙開口，聲音輕緩，“你不是有話想問嗎？”
九叔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擡起眼看向她。
沈硯芙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打趣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溫和的理解：“你一路上都在看外麵那些樓，還有那些車。想問就問吧，我不會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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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終於擡起頭來直視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修道之人特有的坦蕩，也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好，那我便問了。”
他擡手指向牆上那個黑色的空調掛機：“那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是什麼？為何有風吹出來？”
沈硯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回答道：“這叫空調。夏天製冷，冬天製熱，可以讓屋子裡保持舒服的溫度。不是法術，是機器。”
九叔皺著眉認真聽她講完，又指向天花闆上的吸頂燈：“那些燈呢？為何不見火？”
“用電的，不是火。”
沈硯芙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燈滅了，又按了一下，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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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一亮一滅，瞳孔微微放大。
“電？”九叔眉頭皺得更緊了，“是打雷那個電？”
“差不多，但是通過電線輸送過來的，安全可控。”沈硯芙想了想，打了個比方，“就相當於把雷電馴化了，關在管道裡，需要的時候放出來用。”
九叔沉默了兩秒，緩緩點頭：“馴化雷電……好大的手筆。”
“就是不知和我大師兄的閃電奔雷拳比如何？”
沈硯芙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聽到這話差點全噴出來。
她猛地咽下去，嗆得連咳了好幾聲，眼眶都紅了。
九叔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想去幫她拍背，手伸到一半又覺得不妥，硬生生停在半空，隻能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沈硯芙擺擺手，緩過氣來，擡起頭時那雙秋水般的眼睛裡滿是震驚：“等等........九哥，你大師兄？”
“是啊。”
九叔點頭，神色如常，似乎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叫石堅？”
九叔眉梢微微一動，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你連這個都知道？”
沈硯芙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在電影裡，這位大師兄石堅可不是什麼善茬。
她想到滿屏雷電的男人，那一臉無敵的臉，她都在想九叔差點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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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世界的電影裡.........”
沈硯芙斟酌著措辭，聲音放輕了幾分：“有你，也有你大師兄石堅。他……挺厲害的。”
她說得含蓄，但九叔何等敏銳，立刻從她的語氣裡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沈硯芙臉上，認真地看了兩秒。
“芙妹。”他開口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沉穩，“你實話跟我說。你那些電影裡，我大師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沈硯芙垂下眼睫，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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