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九叔：我不可能袖手旁觀九叔先將百年靈藥分成兩半。
一半捏成藥丸讓沈硯芙服下，另一半握在掌心運轉法力，將靈藥的藥性盡數逼出，然後雙掌覆在她的腳踝兩側。
淡金色的藥力化作兩股暖流，從腳踝處的疤痕緩緩滲入，沿著斷裂的筋腱一路向上蔓延。
沈硯芙隻覺得腳踝處像是浸在了溫泉裡，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那股暖流順著筋腱的斷裂處慢慢滲透，像是在一點一點地修補著什麼。
九叔等靈藥藥力完全滲透之後，又打開筋骨斷續膏，用指尖挑出一小坨深褐色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腳踝兩側的疤痕上。
斷續膏觸及皮膚的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腳踝處擴散開來，像是大夏天把腳伸進了山泉水裡，涼絲絲的，與體內靈藥的暖流形成了奇妙的對照。
一熱一涼，一內一外，兩股藥力在斷裂的筋腱處交匯融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斷裂了一年多的筋腱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重新連接、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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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低著頭，指尖蘸著藥膏在她腳踝上細細塗抹，動作輕柔得不像是一個常年舞刀弄劍的道士，倒像是在臨摹一道極其精密的符咒。
他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觸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有一種粗糙而溫暖的質感。
他塗得很慢，很仔細，每一下都確保藥膏均勻地覆蓋在疤痕上，不敢有半分馬虎。
沈硯芙低頭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專註而認真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眉頭微微皺著，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驅動靈藥和斷續膏是需要消耗法力的，而他顯然為了確保藥效最大化，不惜動用了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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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便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靈藥的暖流與斷續膏的涼意在她腳踝處交織融合，酸酸脹脹的，卻又出奇地舒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筋腱正在一絲一絲地被修補，那種感覺就像是枯死的樹根重新喝到了水，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恢復生機。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這隻腳抱過希望了，可此刻，她第一次覺得，也許有一天她真的可以像從前一樣正常走路，甚至重新拿起劍。
不知過了多久，九叔收回手，長出了一口氣。
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汗，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九叔將斷續膏的罐子重新封好，擱在床頭櫃上，仔細交代道：“芙妹，靈藥已經接上了斷裂的筋腱，斷續膏的外敷也完成了。
從現在起，你兩個小時之內不要下地，讓藥力充分滲透。之後每隔一天換一次斷續膏，連敷七次，期間盡量少走動。等療程結束，你的腳便能恢復如初。”
沈硯芙睜開眼睛，看著他額頭上那層細密的汗珠和微微發白的麵色，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後隻化成了一句輕輕的、卻分量十足的“多謝九哥”。
九叔站起身來，拿過床尾疊好的薄毯展開蓋在她身上，掖了掖被角，語氣溫和卻依舊端方：“道謝的話就別說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千鶴他們電影看得怎麼樣了。”
沈硯芙點點頭，側過身枕在枕頭上，感覺到腳踝處持續的涼意，像是有一汪清泉在皮下緩緩流動，涼絲絲的，說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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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硯芙躺在床上，腳踝處的涼意還在持續，但更讓她在意的是體內那股翻湧的暖流。
百年靈藥入腹之後，藥力化作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緩緩流淌，每經過一處穴竅便盤旋片刻，將經脈中原本阻滯澀滯之處一一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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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道多年，對自身經脈了如指掌，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靈力比她自己修鍊出來的要精純得多。
如果說她原本的內力是一盞油燈，那這股靈力就是一道清泉，不急不躁，卻綿長醇厚，源源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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